“救命啊!”
安如盈扯开嗓门大声的呼着救,然后拔下头上的簪子对着他们道:“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呵~还是个泼辣的!”
几人轻笑一声当即就要迎上去,安如盈吓得不停的往后退着,胡乱的挥舞着手中的发簪,就听砰砰几声,还伴随着一股血腥之气。
她定睛一瞧,那几个混混竟都倒在了地上,背后各有一道血痕,她惊魂未定也没看见过来的是什么人,只下意识的握着簪子颤声道:“不过过来。”
“安小姐,是我!”
低沉的嗓音略带一丝担忧落在安如盈的耳中,她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站着的男人,微微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太子殿下?”
“你没事吧?可有伤到?”
巫浔上下打量着她,神情有些担忧,他只是恰巧在路上看见她失魂落魄的,便令人跟在其身后。
没想到京城脚下,竟有人行凶,亏得他今日碰到了她,否则……
巫浔眸色一深,心下隐隐有些后怕。
安如盈看见太子巫浔,顿时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发簪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摔掉了一颗南珠。
因为害怕和委屈,她当着巫浔的面竟流出了眼泪来。
巫浔看见她哭了,有些惊慌失措的走过去:“你…你怎么哭了?你别害怕,回头我就治巡捕营的罪,以后定不会再让这些人为非作歹。”
他心中也是气愤,天子脚下竟有这等流氓匪徒生事,真是该死!
巫浔拧着眉见安如盈哭起来没完,他心中焦虑不已,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递了过去。
安如盈抽泣着也不接,直接蹲在了地上抱着双肩痛哭不已。
巫浔也不知道怎么哄她,只能跟着她一起蹲下,拿着帕子轻轻的为她擦着眼泪问:“可是还有人欺负你了?你只管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安如盈听着他的话当真就不在哭了,只盯着一双哭红的眼睛问:“真的吗?”
巫浔点头:“当然是真的,不管是谁,只要惹你不高兴你都可以告诉我,我替你出头,所以你可别哭了,你一哭我这心怪慌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了她呢?
安如盈噗嗤一笑,伸手扯过他手里的帕子狠狠的擦了擦眼泪道:“你又没做亏心事,心慌什么?”
巫浔诚实道:“不知道,就是见不得你流眼泪。”
安如盈耳根莫名一红,她站了起来还有些哽咽的声音道:“今日多谢太子殿下了,我方才就是吓坏了在你面前失了礼,你别见怪。”
巫浔将她落在地上的发簪捡了起来:“这簪子摔坏了,等我修好了再让人送给你。”
安如盈看着那簪子,心中顿时被苦涩充满了,她摇了摇头道:“坏了就坏了,反正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丢了便是。”
巫浔蹙了蹙眉道:“可我瞧着你以前经常戴着它的,还以为这簪子对你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