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沈佳宁松了一口气,悬了这么久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想了想问:“王爷能帮我送一封信给他吗?”
“好。”
墨临舟应下她,心中却充斥着散不去的酸楚,他也不曾想原来他们所有的机会和重逢都是温崇凛牺牲了自己为他们求来的。
可怜他成全了他们却独独不能成全自己,这份恩情要他如何能还?
……
巫月。
巫山的丧钟敲响,大祭司病逝,众人齐聚巫山送大祭司最后一程,随后便是新任大祭司的继承仪式。
祭司一族向来都是薄情之人,神殿内有关前任大祭司的东西悉数清理了干净,族中之人就连丧服也只穿了三日,便开始布置继承大典。
只是大典前夕,温崇渊却立刻了巫山来到了这荒林之中,他是收到了宋澜的传书才赶来的。
宋澜正在房外候着,见温崇渊过来忙迎了上去:“你总算来了,我都快要吓死了。”
“怎么了,崇凛他可是病情加重了?”
温崇渊声音有些颤抖,来的路上心中不停的担忧,生怕崇凛是出了什么事?
宋澜叹道:“我今天收到了蜀王的信,其中一封是给崇凛的,谁曾想这信是沈姑娘写的,崇凛读过信后,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你快去瞧瞧。”
他把温崇渊带到了小屋附近的崖边,就见温崇凛正坐在临崖的一颗雪松树下,他靠着树干坐在山崖边上,眺望着远处,手中还捏着沈佳宁写给他的那封信。
难怪宋澜会害怕,温崇渊瞧着也怪怕的,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唤了一声:“崇凛,这儿冷,咱们回去吧。”
温崇凛抬眸扫了他一眼,兀自一笑问:“大哥怕我从这里跳下去吗?”
“你别这样。”
温崇渊轻声安抚着他道:“明个我便要继承大祭司之职了,你知道的,咱们祭司一族有一间禁室只有大祭司才有资格进去,我相信那禁室里一定会有救你的法子,所以你不能气馁。”
温崇凛苦笑一声道:“大哥莫非忘了,我做大祭司的时日比你要多,那禁室里的藏书我都看过了,根本就没有法子的。”
温崇渊拧着眉:“所以呢,你就要放弃了?你若如此,那二皇子我可要非留不可了,只要他的命数不改,你就死不了!”
“大哥。”
温崇凛急了,他匆忙站了起来,哭丧着一张脸道:“我没想寻死,我就是在这里看看风景。”
温崇渊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扯了过来道:“等太子登基后,你也不必在藏在这里了,我已经同太子达成了交易,待他登基后便废除祭司一族。”
温崇凛点了点头,有些玩笑的问道:“那你说,明月公主如果瞧见了我会不会错认成你?”
“不会!”
温崇渊笃定道:“她眼神好使的很呢,再说你这个闷葫芦跟我的性子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好不好?”
温崇凛撇了撇嘴:“我要是闷葫芦,你也是,谁让咱们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