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浔好似置气似得:“你想说的难道不是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人吗?”
安如盈轻嗯一声:“是人呢,可臣妾也没说那人是谁啊?”
巫浔心中乱的厉害,闷闷道:“我知道是二弟,你和他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也不必再说了。”
安如盈抱着他的腰不撒手:“殿下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要娶我?难不成也是将我当成棋子一样的吗?”
“谁说我把你当棋子了?”
巫浔一时心急挣开她的手转身看着她,随即才反应过来:“你知道二弟是在利用你?”
“是啊,臣妾早就知道了,还是明月公主提醒的我呢,就是那天我出府遇到了坏人被殿下所救的那一天。”
安如盈绞着手指,说着实情:“我以前同二皇子相认,被他蒙骗以为他是我的良人。
谁料他只是知道太子心悦我而故意接近,借机把我推给你,让我来恨你从而为他办事,做他的内应。
就连爹爹也瞒着我同他达成了交易,还将二妹妹暗中许给了他,巫宸同二妹妹早就有染,他们把我当棋子,当傻子。”
她眼中滚落出一颗泪珠,心中还有些怨愤。
巫浔见状却是心疼的不行,他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道:“我以为你不知道这些,还在想要如何让你看清二弟的真面目呢?”
安如盈握着他的手问:“殿下不怪我吗?”
巫浔叹了一声,问道:“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安如盈道:“殿下待我太好了,我若一直瞒着你良心不安,更觉得自己配不上殿下,心中有负累,所以才向你吐露实情,无论你要怎么罚我,我都认只希望殿下能饶我娘亲一命。”
“是挺傻的。”
巫浔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谁说我要治你的罪了?”
安如盈一愣,一双楚楚可怜的眸子望着她,有些讶异。
巫浔将手伸了出来道:“听明月说你绣了一个香囊,是送给我的吗?”
安如盈俏脸一红,她低着头嗯了一声,然后从怀中掏出自己绣的香囊放在了他的手心里:“我以为这个东西没机会送出去了。”
她早就想好了,同巫浔坦白,也做好了被他抛弃的准备,但还是绣了这个香囊放在身上,因为她不想骗自己。
她对他动了心,是那种患得患失既惆怅又欢喜的心情,她害怕失去他,又不想背负着愧疚去欺骗他。
巫浔望着手中的那个香囊,上面绣着好看的君子兰,这是他最喜欢的花,而右下角的位置还绣着一个浔字。
这是送给他的,是她敞开心扉表明心意的意思。
巫浔眸色一深看着安如盈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心底一动手臂一伸将她抱在怀中,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安如盈浑身一震,她眨了眨眼睛愣在原地,有些始料未及,良久后她才闭上眼睛沉入巫浔带给她的柔情之中。
过了许久,巫浔才松开她的唇暗哑的问道:“他可曾这般欺负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