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盈不知道要如何表达此刻的情意,她攀上巫浔的脖子抬头吻上他的唇,好似要将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他。
此生何其有幸,能得一人倾心以待,她定不相负!
……
将军府。
安夫人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笔似乎有些纠结,她咬了咬笔杆俯身写了几个字,又觉得不太好随即将纸张揉成一团重新写。
她将笔沾了沾墨,提笔才写了几个字,就听外面传来禀报声:“夫人,江太医来给你请脉了。”
听到江太医这三个字,安夫人头皮一紧,她忙放下手中的笔将自己方才写的东西以及地上的纸团都捡了起来,丢进了纸篓里。
才收拾好,那紧闭的门就被人给推开了,江越诚走进来看着安夫人一脸心虚的模样,他四下瞅了瞅,余光落在桌角下的纸团上。
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将身上的药箱放下淡声道:“夫人今日感觉如何?”
安夫人轻咳一声,眨了眨眼睛道:“好多了,盈儿已经出嫁我心事也已经了却,睡的比平日好多了。”
“如此便好,那让在下为你把把脉。”
江越诚从药箱中去了手枕放在桌上。
安夫人走过去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试探的问道:“江太医是从太子府来的吧?不知盈儿在太子府可还好?太子殿下对她……”
江越诚扫了她一眼,然后探上她的脉搏,淡淡的声音道:“太子妃一切安好,听说昨个洞房,太子殿下叫了三次水,可见对太子妃是十分的满意。”
“什么?”
安夫人脸一红,有些担忧的小声道:“盈儿她…她没伤着吧?”
虽说他们感情很好,但她女儿到底还是初次,他怕太子粗鲁伤到自己的女儿,不免忧心了起来。
江越诚真是觉得这女人是劳心的命,她这一生最在乎的也就是她的女儿了,却是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想过。
他收了手,沉声道:“太子仔细的很,哪里舍得伤了你的宝贝女儿,他们小两口一大早就去宫中奉茶去了,你就别瞎担心了。”
安夫人讪讪的住了嘴,又问:“那我的病可是好了?”
江越诚收起手枕,没好气的声音道:“你留在将军府一天,这病就一日好不了。”说着,他走到书桌前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纸团。
安夫人大惊匆忙走过去,就要去抢。
可是江越诚却伸着手,笑着道:“夫人这么紧张做什么?莫非这上面写了什么我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