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渊波澜不惊,一副从容的模样看向族长道:“他叫温崇凛,的确是我的弟弟,当年我母亲生下我们兄弟二人,却不得不将我的弟弟送走。
他一直被我父母养在不归山中,父母过世后便是我在照顾他,不过此事难道不是族长默许的吗?
若非有族长的默许,我的父母又怎么敢偷偷的将弟弟藏起来?莫不是如今事情暴露,族长便不承认了?”
“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默许你父母这么做了?”
族长被反咬了一口,顿时勃然大怒,而底下的百姓却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温崇渊耸了耸肩道:“如果没有族长的允许,我父母又哪来的胆量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再者,所谓的双生不祥,大祭司不可动情,不都是假的吗?
咱们祭司一族为了蒙骗百姓,故意编造了这些莫须有的禁忌,让他们以为大祭司乃是神仙转世,其实不过就是个精通玄门术数的普通人而已,难道不是吗?”
族长面色大变,斥道:“温崇渊,你是想造反吗?”
“朕看想造反的是你们祭司一族吧?”
巫浔突然开了口,他冷笑一声,看向祭司一族的众人:“朕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们祭司一族一直都在愚弄百姓,愚弄朕!
不仅如此,你们还企图颠覆皇室,同二皇子合谋意图造反,真当朕什么都不知情?”
“陛下。”
族长慌了神,匆忙跪在地上:“陛下明鉴,祭司一族向来只卜算问卦,预知天命,从不插手朝廷之事,何谈造反之说?”
“呵~那就要问问这个叫廖铭的人了!”
巫浔眯了眯眼睛,冷厉的眸光扫过廖铭:“二皇子已经都招认了,他同廖铭合谋,一个想取朕而代之,一个想取大祭司之位。
事成之后,大祭司效忠新皇,说他是天命所归,想以此来蒙蔽百姓!幸亏朕早已防范才识破了他的阴谋。
若不然今日,坐在这里的便是他,而大祭司也将另有人来做!族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族长吓得身上都出来一层的冷汗:“廖铭所为,乃是他一人所为,同我们祭司一族没有关系,还请陛下明察。”
巫浔冷声道:“就算没有关系,那朕问你,方才大祭司所言可是真的?你们祭司一族不能动情,到底是天命如此,还是你们人为如此,嗯?”
族长面露慌色,一时无言,却听巫浔道:“你不说,那便让朕来说,所谓的天命不过是你们制造出来的假象。
你们利用大祭司来笼络百姓的心,渐渐的架空皇室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你们努力的将大祭司塑造成神灵降世。
剥夺他的自由、威胁他们不可动情动念,让一辈子守着一座金碧辉煌的神殿,孤独终老!
什么护佑巫月的祭司一族,不过就是你们的私心,你们享受着百姓对你们崇敬,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自诩为神灵的感觉。
你们利用懂得玄门术法来蒙骗无知的百姓、蒙骗自己,其实你们就是彻彻底底的骗子,一个妄图成神,费尽心机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