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阑本想趁乱逃跑,谁曾想竟然被人给盯上了,因为人生地不熟结果她自己跑到了一个死胡同。
前头已经没了路,温星阑暗道了一声糟糕,她转身看着堵在巷子口的几个彪雄大汉。
“有本事继续跑啊。”
为首的男人凶神恶煞,一步步的朝着温星阑逼近。
温星阑下意识的握紧腰上挂着的香囊,故作镇定的道:“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得罪了我,就不怕死吗?”
“口气还不小,这句话应该是我们说才是,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们赌坊惹事。”
男人啐了一口,一挥手道:“兄弟们,把他给我抓起来!”
“不要过来。”
温星阑惊叫一声,后退了两步,闭着眼睛扯下身上的香囊就将里面的药粉洒了出来,却听到男人低沉有些陌生的声音:“别怕。”
她一愣,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就见方才几个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她面前则站着一个相貌俊朗的公子。
温星阑怔怔的看着他,一时间有些失神,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生的这么俊俏的男人,他虽然只是穿着寻常百姓的青衫,却也遮不住他身上的贵气。
“你……”
温星阑眨了眨眼睛,顿时反应了过来:“是你救了我?”
墨云踪道:“方才我就在赌坊里,姑娘方才所为实在令人大快人心,在下佩服!”
温星阑听着他叫她姑娘,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在巫月的时候,也时常和长宁一起穿着男装出去,鲜少有人能认出她的女儿身来。
可是竟被这个男人竟一眼看穿了。
墨云踪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她的耳朵道:“男子哪有耳洞?而且你也没有喉结,自然不可能是男人。”
温星阑听着这话顿时恍然,她眼睛一闪一闪似是有些崇拜:“是我疏忽了,我叫扶风,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墨云踪听到扶风二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涌出,却又抓不住,他敛了敛心神回道:“容隐。”
“容隐?”
温星阑念着他的名字,然后弯眉一笑:“方才真是要多谢容公子了。”
墨云踪颔首:“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一个姑娘家也敢跑去赌坊替人出头滋事,就不怕危险?”
温星阑撇了撇嘴:“怕自然是怕的,就是瞧不惯这些人,若是不揭穿他们指不定还有多少无辜的百姓受害呢,再者我有东西防身啊。”
说完,墨云踪身子突然一晃,有种无力的感觉传来,他想到方才这女子洒出的药粉似乎被他吸了一些。
他哭笑不得:“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方才他在赌坊见这丫头拆穿了骗局还砸了赌坊惹得赌坊的人围堵,他便追了过来出手救了她。
可是谁想她竟不是一个弱女子,身上还带着防身的东西,倒显得他有些多此一举了。
“对不起啊,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