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踪心头一跳,一双眸子满含着震惊落在温星阑的身上。
许是察觉到这炽热的目光,温星阑下意识的朝着墨云踪所在的方向望去,正撞见了他的目光。
她不由的一愣,似是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想来一定是朝臣了!
温星阑俏皮一笑,冲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收回了视线,端着她公主的凤仪。
墨临舟点了点头,对着温星阑道:“当初朕身陷险境多亏了你的二叔,也就是长宁丫头的父亲出手相助,这恩情朕一直铭记于心。
后来,你二叔同朕定下了一桩婚约,也就是朕的太子同你的这桩婚事,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温星阑眨了眨眼睛问着墨临舟道:“我什么都可以说吗?”
墨临舟笑着应道:“自然。”
温星阑舒了一口气正欲开口,忽而听到朝堂上有人喊道:“父皇。”
她一愣,转头瞧去就见墨云踪站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道:“父皇,儿臣觉得自己同永乐公主的这桩婚事乃是天作之合。”
说着,他看向温星阑问道:“公主觉得呢?”
温星阑闻言不免有些咋舌,她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你是大兴的太子?”
墨云踪笑着颔首同他缉了一礼:“再下大兴太子墨云踪。”
何时,就连长宁也惊住了,她指着沈知非问:“你如果是大兴的太子,那他又是谁啊?”
墨云踪回道:“他是本宫的表弟,贤王殿下沈知非。”
长宁:“……”
她拧着眉有些咋舌,敢情不止是她和自己的姐姐互换了身份,就连大兴的太子和贤王也互换了身份。
真真是一桩奇事。
她不曾见过墨云踪,瞧着这男人生的比沈知非还要好看,她伸手扯了扯温星阑的衣袖小声的问:“姐姐,现在怎么办?”
温星阑的脑子还是懵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却听巫景黎讥笑道:“不知贵国究竟什么是什么意思?
前日里我们来京的时候,贤王殿下用的可不是这个身份,莫非你们大兴是有两位太子不成?”
沈知非不服气:“是,我是代替了太子,可是你们的两位公主不也是互换了身份吗?景黎兄又何必斤斤计较?”
“斤斤计较?”
巫景黎冷哼了一声:“太子殿下不愿现身,让贤王去代替不过是不喜欢和我们巫月的这桩婚事,巧好本宫的妹妹也不喜欢这婚事,这才闹了如此大的乌龙。”
他朝着墨临舟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不如陛下将这婚事取消了,也以免以后两人成了亲变成怨侣。”
顿了顿,他又道:“本宫曾听国师说过,若是两人彼此无意,这婚事是可以退的,不知可作不作数?”
墨临舟原本就只是想吓唬吓唬自己的儿子,退婚的意思他是没有的,可是见巫景黎这般就知道他是生气了。
他们自己惹出的烂摊子,只能他们自己去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