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阑想起来了,这老汉正是当初在同顺赌坊输了银子,她替他出头遇到的那个。
她初来乍到,当初路见不见替这老汉出了头没想到竟给他们惹上了麻烦,而且听百姓的意思这赌坊背后的老板不简单。
温星阑眯了眯眼睛,然后呵斥一声:“住手!”
老汉看见温星阑心下一喜,他跪在地上道:“公子求你救救小女吧,她是无辜的。”
温星阑走上去将人给扶了起来道:“大叔不必担心。”他看向那几个官差冷声道:“你们要找的人是我,跟他们无关,放了他们。”
官差本来只是奉命捉拿这老汉和他的家人,想从他们口中得知那砸了赌坊的人是谁,没想到他竟然自己现身了。
官差打量着温星阑,啐了一声道:“算你有胆量,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们围了上来,想要带走温星阑。
长宁如何肯,她一跃而起几脚就将这官差给踹到了地上:“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抓她?”
“大胆!”
为首之人见状愠怒,斥了一声:“你们是想造反吗,竟敢公然袭击官差?”
话音方落,长宁走过去一脚将那为首的男人踹到了地上:“老子就是袭击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温星阑:“……”
她默默了扶了扶额头,小声对着长宁道:“这里是大兴,不能这么暴力。”
“对哦,我给忘了。”
长宁嘿嘿一笑,问着温星阑:“现在怎么办?”
温星阑拧着眉,还未等开口突然这周围涌来一群人将他们给包围了起来,且瞧见他们一个个的身手似乎都还不错。
“不知天高地厚。”
人群中传来男人不屑的声音,就见一个华衣锦服的贵公子手中拿着一柄折扇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他一现身,周围的百姓都好似看见了瘟神一样后退了几步。
温星阑打量着走过来的男人,她大小跟自己的父亲学过相术,第一眼就看出这人心术不正,不是个好人。
能在京城如此横行,怕是家中权势倾天。
温星阑对大兴的朝事不是很清楚,遂问道:“你是什么人?”
男人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他看着温星阑姐妹两人问:“你们是外地来的吧,竟不知本公子的名讳?难怪如此大胆,敢在我同顺赌坊生事。”
他随手指了一人道:“告诉他们,本公子是谁?”
那人瑟瑟发抖的回道:“这位是当朝宰辅之子,号称小相爷的林佑郎林公子。”
温星阑眨了眨眼睛:“没听过,他很尊贵吗?难道比太子和贤王殿下还要尊贵?”
那人被问住了,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吓得不敢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