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景黎见她不说话便又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若是你执意想要嫁给墨云踪我也不拦着你,但长宁不行,我巫月只会送一位公主来和亲。”
留下这话,他便挥袖转身走了。
温星阑一脸闷闷的站在原地,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大兴和巫月没有国家之分,这样就不会有烦恼了。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
将军府。
胡萱儿被苏陌白拒绝后便在苏老夫人那里哭了一场,若非胡薰儿拦着苏老夫人早就去找苏陌白了。
辗转难眠了一夜,苏老夫人终于等到自己的儿子去上早朝去了,而她则令人将楚心怡带了过来。
楚心怡听说是老夫人要见她,也不敢怠慢,入了房间后规规矩矩的给老夫人行了礼问了安。
谁料却迎来老夫人一句:“给我掌嘴。”
就见伺候老夫人的嬷嬷走上前去,甩手就在楚心怡的脸上打了两个耳光,这两个耳光下手颇重,震的楚心怡耳膜嗡嗡作响,人也倒在了地上。
她一脸惊恐的爬了起来,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问道:“老夫人为何要打我?可是心怡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
苏老夫人眯了眯眼睛打量着楚心怡道:“你一个身份卑微的贱民也敢勾引我的儿子?真是不知好歹。”
“我没有。”
楚心怡摇着头道:“老夫人你误会了,我……”她本想解释,可是想到昨日里苏陌白的叮嘱她硬生生的又把解释的话咽了下去。
“你什么你?”
苏老夫人愠怒,一脸厌弃的看着她:“我警告你,我的儿子可是你高攀不起的,识相的便滚出将军府,不然……”
她冷哼了一声,警告的意味十足。
楚心怡缩了缩脖子,心中又委屈又不甘,他们是高门贵族便了不起了吗?就可以随意的欺凌打骂不把她当成人看了吗?
她低着头,眸中蓄满了泪却倔强的不肯落下去。
胡萱儿在一旁瞧着,添油加醋道:“姑母你看她一脸的不甘心,我瞧着给她的教训还是太轻了,若是不让她长长记性,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苏老夫人也瞧出这丫头不简单,一个乡野百姓也妄图飞上枝头真是不自量力,她冷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不识好歹,你便替我好好教训她。”
“姑母放心。”
胡萱儿露出一抹浅笑,随即让人取了银针来,她令人将楚心怡架住然后握着她的手拿着银针从她的指头上插了进去。
楚心怡难以忍受这样的痛苦,惨叫一声,可胡萱儿却是听的愉悦,她继续用银针施以极刑,一下又一下,偏偏扎的位置藏在指甲处又不露什么痕迹。
楚心怡的十指被胡萱儿扎了一个遍,而她也痛的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出了。
苏老夫人看了看外面的时辰,她的儿子也快下朝了,便道:“好了,陌儿也该回来了,放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