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哥哥?”
昭阳满是诧异的盯着长宁问:“你是谁?”
长宁阴沉沉的脸色看着她道:“我是巫景黎的妹妹,巫月的长宁公主,你当真伤了我景黎哥哥?”
昭阳听说她是公主,倒是惊了一下,但是再看她的容貌不免心中有些鄙夷,没想到巫月的公主长成这样。
这么说来,要嫁给她哥哥的永乐公主也不怎样了?
昭阳扬着头道:“是又如何?是你的景黎哥哥伤我表兄在先,我凭什么不能讨回来?”
“我景黎哥哥又不是故意的?再者我已经扮作婢女来贤王府上照顾贤王了,也同他道过谦了,你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
长宁心中咽不下这口气,觉得这大兴的公主欺人太甚。
昭阳也是气急之下才去找巫景黎的,并不知道长宁亲自来照顾沈知非,但她身为公主又对巫月存着偏见自然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
她扬着头,一脸不屑的样子:“我做都做了,你想怎么样?”
长宁双手紧握成拳,她深吸了几口气道:“你们大兴简直欺人太甚,仗着自己疆土辽阔便了不起啊?”
她将手中握着的布巾砸到了沈知非的身上道:“原本我还觉得心中有愧,可是现在既然你的妹妹已经帮你出了头,那咱们便两不相欠。”
长宁丢下这话转身就要走。
沈知非忙掀开被子下床去追他,他脸色焦急将长宁拦了下来道:“你别生气,此事是昭阳太过冲动,可是她不知情只是想替我出头,你就原谅她好不好?”
“表哥。”
昭阳见沈知非向长宁认错,气不打一处来,她跺了跺脚道:“怎么是我的错?明明就是他们巫月的错?”
“你闭嘴。”
沈知非斥了她一声道:“我被打是有原因的,是你没弄清楚事情的始末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你不要再说了。”
说着,他有些激动的掩唇咳了几声。
可是长宁哪还听的下去,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瞧不起他们巫月,而且从小到大她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长宁挣开他的手冷嘲道:“不敢当,你们大兴和我们巫月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告辞!”
“长宁!”
沈知非追出门外,却因急火攻心扶着门框突然吐出一口血来。
昭阳看见后惊呼一声:“表哥。”
长宁听到这声音停下了脚步,只是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她头也不回的出了贤王府径自回了行宫。
沈知非见长宁离开,一颗心好似跌倒了谷底,就像是好不容易燃起的火被人给吹灭了,那种绝望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
昭阳站在一旁看着沈知非煞白的脸色一时间有些心虚,她小声的问道:“表哥,你…你没事吧?我可是做错了?”
沈知非看着昭阳然后有些颓败的摇了摇头道:“没事。”他转身往房里走,昭阳扶着他问:“表哥,你喜欢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