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起自己的双手道:“每日苏大人上朝之后,她便会对我用刑,不仅打我的脸还用银针刺穿我的手指。”
温星阑听到她的陈述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一旁的苏陌白更是愕然,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心怡问:“你怎么不告诉我?”
楚心怡抬起头看着苏陌白,眼睛里没了光以及之前看他时的那种崇拜,她讥笑了一声:“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老夫人默许的,你信吗?
苏大人对我有恩,但老夫人却不喜欢我,她纵容胡萱儿对我行凶,还不许我告诉你实情。
我不说亦是顾念大人的恩情,不想破坏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便一直忍着,他们打我骂我伤害我我都能忍,可是他们为何还不放过我的父亲?”
楚心怡捂着胸口,自责而又愧疚:“是我害了我的父亲,在他们最初对我动手的时候我就该离开的。”
她哽咽着,一颗颗的滚烫的泪落在地上,伤心的不能自已。
而听到此事还跟自己的母亲有关,苏陌白更是震惊无比,他怔愣在原地不敢想象一直以来慈祥的母亲竟会如此的狠毒。
是他,是他害了眼前这个无辜的姑娘,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私心让她陪着她演戏,自己的母亲误会,她就不会受苦连累了她的父亲,都是他的错!
凌秋泽听完了这些,大抵也知道了缘由,他看着墨云踪问道:“殿下,还继续查下去吗?”
“查!”
说话的不是墨云踪,而是苏陌白他白着一张脸道:“凌大人尽管查。”
凌秋泽见墨云踪没有反对,便让人将胡萱儿和老夫人都带了过来,待看见花厅中的一众人等他们两人都吓了一跳。
只是老夫人是有诰命在身的,也见过不少的大场面,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淡定自若的给墨云踪见了礼问:“听说府上死了一个下人,怎么还惊动了太子殿下和大理寺少卿?”
温星阑听不惯老夫人这话,讥讽道:“怎么,在老夫人眼中区区一个下人便不是人了吗?”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温星阑的身上,带着几分的探究:“不知姑娘是什么人?”
温星阑冷着一张脸道:“我乃巫月永乐公主,太子殿下的未婚妻。”
老夫人早就听说大兴和巫月的联姻要作罢,自然也瞧不上这小小巫月来的公主:“原来是巫月的公主,只是你一个番邦的公主同太子殿下还未成婚,无权干涉我们大兴的事,更何况这还是老身的家事。”
面对这般的无视,温星阑也不生气,她轻笑了一声道:“恐怕老夫人是搞错了,这不是你的家事,而是本宫的家事。
这个叫楚心怡的女子乃是本宫认的妹妹,我们巫月国的郡主,如今她在你苏府受了欺凌父亲又惨死,你觉得这事本宫管不管得?”
老夫人听到这话面色一变,她盯着温星阑问:“如果她是巫月的郡主,又怎会成了我们府的丫鬟?”
温星阑凉凉的目光扫了苏陌白一眼,语气中透着寒气:“这便要问一问你的儿子了,本宫的妹妹是怎么就成了你们苏府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