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道:“太子殿下见谅,长宁就是这个性子。”
“无妨。”
墨云踪站在房外看着她问:“你都听说了?”
温星阑点头:“略有耳闻,却是不知道真相如何?”
墨云踪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如你耳闻一般,本宫今日来是同你退亲的,大兴和巫月的婚事就此作罢,还望你谅解。”
温星阑顿时间僵住,她以为墨云踪会解释可是没想到等来的确是他清清淡淡的一句退婚之话。
她半响没有反应,直到长宁一声怒骂:“墨云踪,你欺人太甚,就算要退婚也是我们巫月来提,是我们巫月不想同你们大兴和亲。”
她心中恨极墨云踪的言而无信,之前花言巧语哄得她姐姐芳心暗许,如今却如此无情的说出退婚之事。
她们巫月的女子可不是好欺负的。
“长宁。”
温星阑反应过来轻斥了长宁一声,让她不必再说,随即看向墨云踪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请回吧。”
墨云踪垂着眸子避开她的视线道了一声:“对不起。”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沈知非本来是想看看,没想到竟听到墨云踪要同温星阑退婚,他忙追上去:“表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
墨云踪打断了他的话:“不必说了,我意已决,以后你离巫月的两位公主也远一些吧。”
“表哥。”
沈知非情急之下伸手握住墨云踪的胳膊问:“你有什么苦衷不能跟我说?说出来我跟你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墨云踪拍了拍他的肩道:“你若是想保护她们,便离她们远远的,这便是我的苦衷。”
沈知非一愣顿时明白了墨云踪的意思,他是怕那些主站一党的人狗急跳墙,再对巫月的人下手?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如他们所愿?
但是做戏便要入戏,若是将一切坦白只恐落人把柄,所以他们只能去那无情无义之人,将巫月和大兴之间的关系恶化。
沈知非忽而有些心疼,他蹙着眉头看着墨云踪道:“我懂了,表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坏了你的计划。”
墨云踪微微一笑,不再多言旋即转身离开了贤王府。
送走墨云踪后,温星阑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其实她说不出心中到底是何种感受,只是觉得墨云踪不是这般无情之人。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或许有苦衷,而且这个时候接触婚约是对她们最好的保护。
温星阑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随后长舒了一口气翻了个身睡了过去,只是梦中她恍恍惚惚看见一些零碎的画面。
而那画面给她一种伤心又无助的感觉,醒来后脸上竟还有泪。
长宁进来时正看见温星阑脸上还未擦去了泪痕,她误以为温星阑是因为墨云踪,心中的怒火更甚:“姐姐,你不要喜欢墨云踪了,他根本就是个混蛋不值得你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