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阑只觉得他说的梦有些熟悉,似乎自己也做过,她来不及多想,只轻声安抚着他:“只是一个梦而已。”
墨云踪嗯了一声,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恨我吗?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退了和你的婚事,还背叛了你。”
温星阑回道:“可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其实你是为了保护我吧?”
墨云踪叹了一声,他忽而伸手将她抱紧:“扶风,我就知道你是信我的。”
温星阑抱着他的腰,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问:“是啊,我信你,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我们相识并不久,可是我总觉得我们认识了许久比一辈子还要长。”
墨云踪低头去看她,粗粝的手掌抚着她的脸道:“我也是,从我第一眼见到你便认定了你,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见过?”
“一定是见过的。”
温星阑明媚一笑:“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表哥遇刺一事可是林家做的?他们不好铲除是不是?”
墨云踪道:“林宰辅野心勃勃,仗着对我父皇有恩行事越发的乖张,他一直主战希望大兴能够一统巫月,更图谋要将他的女儿嫁给我为妃,欲图掌控我。”
温星阑早已猜到林宰辅的野心,她好奇的问道:“那林府二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墨云踪冷哼了一声道:“林宰辅借着宴请我的机会企图算计我,让我同他的女儿成就好事,熟不料这府上的二小姐却也是个厉害角色。
她迷晕了自己的姐姐,企图代替她,只是他们玩的把戏又岂能骗的了我,我早知道房中的香有问题。
身为储君自然要提防各种算计,所以在我小的时候母后就让我熟知各种迷香,并用了药让我抵抗各种腌臜之物,所以这些东西根本就对我没用。”
当日他不过就是顺水推舟陪着他们演戏罢了。
温星阑点了点头问道:“那后来呢。”
墨云踪笑道:“那二小姐进来后,便被我锁了喉咙,她是个聪明人亦是个可怜人此举也是被逼无奈,于是我便同她达成了合作。”
温星阑听明白了:“所以,今日你中毒之事其实就是和林二小姐策划好的?”
墨云踪点头:“林彩英是林宰辅的侄女,因为父母双亡才会住在林相府,但她却是经常被林妙英和林夫人欺负,甚至林宰辅为了自己的前程还想将她嫁给权贵做填房。
她恨极了林家人,想为自己找个出路,而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林彩英将会是一把剿灭林家最好的刀。”
温星阑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可是她也姓林,她真的能够大义灭亲吗?”
墨云踪看着她道:“她姓林不假,但林宰辅一家却从未将她当做是家人,她又岂会将他们当做家人?”
听墨云踪这么说,温星阑倒也放心了许多:“如此便好,我知道你谋划妥当但也要小心行事,更需照顾好自己。”
墨云踪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他握着她的手道:“那天见过你之后我就病了,我恨自己无能更怕自己护不住你。
也怕你不信我恨上我,想的多了人就脆弱了,好在你来了,你来了我的病就全好了。”
温星阑听着这话心中酸涩的厉害,她梗着声音道:“你怎的这么傻?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扛着?”
墨云踪低头去看她:“我是男人,也是大兴的储君,若是我连护你都没有本事,又岂能护住天下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