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舟点了点头:“听说太子已经清醒,那便将人传来吧。”
有太监忙出宫去传了话,很快中毒才“醒”的太子就由沈知非搀扶着一起来到了正殿,他他们给墨临舟行了礼。
墨临舟看着脸色还不太甚好的墨云踪问:“太子,你身子可好些了?”
墨云踪回道:“太医说儿臣体内尚有一些残毒未清,还需修养一段时日,不过已经并无大碍让父皇担忧了。”
“醒了就好。”
墨临舟道:“凌爱卿查出了你因何而中毒,只是这中间牵扯了你当初在林府做客之时的事情。
你仔细的同诸位大臣说说,你同那林府的二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墨云踪一脸惭愧的样子:“儿臣当初去林府做客同林大人相谈甚欢就多饮了几杯,没想到酒量太差有些头疼,便在林府的厢房里休息。
中间发生了什么儿臣一无所知,等儿臣醒来后就看见二小姐躺在儿臣的身边,按理来说儿臣也不是这么没有定力的人,如今想想八成是同当时房中点的香有关吧。”
提到香,却是同凌秋泽所言的事情都对上了。
墨临舟脸色黑的难看,他抓起御案上的墨台就朝着跪在地上的林宰辅砸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宰辅被墨台飞出来的墨汁溅了一脸,而墨台在他面前的地面上碎成了好几块发出啪的声响。
大殿内鸦雀无声,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林宰辅顾不得脸上的墨迹,颤声道:“陛下,此事臣真的不知情,定是臣的夫人背着臣做的。”
“呵。”
墨临舟冷笑了一声:“区区一个相国夫人竟也敢算计朕的儿子,你们相国府可真是了不起啊,是不是以后这大兴的江山也要改姓了林?”
林宰辅浑身一哆嗦:“臣惶恐,是臣治家不严还望陛下恕罪!”
墨临舟冷声道:“暗算太子等同谋反,你竟然还想让朕恕罪,这些年朕一直顾念着你少时对朕的救命之恩,对你们林家宽容放纵了一些,却没想到你越来越不知足。
从之啊从之,你太让朕失望了,朕念及当日的一诺,饶了你这一次但这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若还不知悔改,朕不会在心慈手软。”
林宰辅听着这话老泪纵横:“多谢陛下。”
墨临舟扬着头道:“传朕旨意林夫人暗算太子,着御林军缉拿归案,严惩不贷,林相治家不严着令其闭门思过,罚俸三年!”
“陛下英明。”
朝臣们皆知这是最好的结果,毕竟林相在朝中的根基深厚,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过今日之事也算是剥了他一层皮。
再者,是林相将自己的夫人推出来顶罪,日后他要面对的则是别人的唾弃。
这惊心动魄的早朝因着墨临舟的一道圣旨而落下了帷幕,而领了旨意的御林军当即就带人又将林府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林夫人尚在睡梦之中就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紧接着一群人闯了进来直接将她给押走了,她大喊大骂着却也无济于事。
偏偏林佑郎昨夜宿在醉红楼如今还未清醒,而林宰辅而尚在宫中,府上只有一个林妙英在得到消息的时候赶了过来,将侍卫给拦了下来。
林妙英看着自己的娘披头散发,狼狈至极她怒火中烧问着那御林军统领:“你们好大的狗胆,还不放了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