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踪亦然,他回到府中后也没有去早朝,毕竟他现在修养之中不必去上朝,不多时他昨夜派出去的暗卫就回来了:“殿下,属下已经打探清楚,昨夜林宰辅密会之人在林宰辅离开后,就去了醉云楼。
据悉他是从陌城来的商人,姓莫,是前几日才来京的,属下已经让人盯着那醉云楼。”
墨云踪听到陌城这两个字,心下微微一晃倒是从过往的记忆中寻找到一丝痕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陌城可是有他的亲人。
他挥手让暗卫退下,随即起身换了衣服进了宫。
早朝过后,墨云踪被请到了书房来,墨临舟看着自己的儿子好奇道:“不是说余毒未清证让你好好养病吗?你怎么进宫了?”
墨云踪回道:“儿臣昨日无意间撞见林宰辅在子时过后出了府,见了一人,如今已经查明他昨夜见的人是从陌城来的一位商人,姓莫!”
墨临舟听到这话神情一变,他眯了眯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确定?”
墨云踪点头:“应该错不了,儿臣记得小时候父皇说过,你的皇兄当年让出了太子之位带着他的家人可是去了陌城?”
提及当年之事,墨临舟恍如昨日一般,当年他的皇兄和侄儿勾结韩青越,幸亏被温崇凛识破用了一招反间计,抓住了韩青越还救了他侄儿墨云逸的性命。
后来他皇兄便自请让出了太子之位,带着妻儿一家离开了京城,去了陌城去定居做了平民,改了莫姓。
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已,只是当年废太子去到陌城后不久便病故了,而他的侄儿墨云逸两年前也没了。
如今废太子一脉便只剩墨云逸的儿子墨祈玉,年纪算起来要比墨云踪还要小上一岁。
种种迹象也都符合,可如果真是墨祈玉,那么他进京后瞧瞧去见了林宰辅那便引人深思了。
墨临舟从回忆中回过了神来,他沉着眉道:“朕以为有了当年之事,他们早已看开。”
当年他念及骨肉之情,放过了他的皇兄和侄儿,原以为他们会一直隐姓埋名做个平民,但似乎不是这样。
墨云踪看着自己的父皇,安慰道:“父皇也不必担忧,便是我那侄儿想做什么也是痴人做梦罢了,儿臣已经派人盯着,瞧瞧除了林宰辅外朝中还有何人与他勾结?”
墨临舟点了点头:“罢了,你做事自有分寸朕自是放心的。”顿了顿他又道:“希望从之不要性差踏踏。”
墨云踪不语,在他看来林宰辅此人早已被利欲熏心没有救了,一个人享受过了巅峰带来的荣耀又岂会甘心回到泥坑里去呢?
明知自己要从云端跌下,他能做的便是想尽办法不停的往上爬,直到被摔的粉身碎骨。
……
大理寺。
林夫人被押到这里的时候还在不停的拍打着牢门挣扎着,大喊着,忽而就听隔壁传来一道凉凉的声音:“婶娘,还是省点力气吧。”
她转头就看见自己的侄儿正被关在隔壁的牢房里,她扑过去隔着栅栏咬着牙道:“是你,都是因为你,林彩英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呵。”
林彩英掩着唇低笑了一声,起身走了过去道:“可惜啊,先死的那个会是你呢,婶娘!我可一直没忘记,当年你是怎么逼死我母亲的,如今只是报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