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温星阑有些羞涩的想要将脚抽出来却被墨云踪握的很紧,她嗔了他一句:“你这是做什么,堂堂太子殿下成何体统?”
“体统?那是什么东西?”
墨云踪松开她的脚俯身凑了过去,唇角泛着浅浅的笑意:“都这个时辰了怎的还不睡?是在想我吗?”
温星阑望着他的眼睛好似坠入了深渊中一样,她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颊道:“是呢,想你想的睡不着。”
墨云踪低笑一声,满心都是甜蜜的感觉,他抱紧温星阑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道:“我也想你。”
顿了顿他又道:“今日之事,怕你会多想,所以顺便过来解释解释。”
温星阑听出了他话中的主次关系,是想她在前解释在后的,她微微一笑:“我自是信你的,只是有些奇怪罢了,你分明说过会解释和林彩英的事情,为何又这么突然和她定了亲?”
墨云踪道:“我昨夜来见你的时候无意间撞见林宰辅出府密会了一人,经查实林宰辅所见之人竟是我的侄儿。”
“啊?”
温星阑探出头一脸疑惑的样子:“你有侄儿?几岁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墨云踪笑着道:“我这个侄儿比我小了一岁,他的祖父乃是我父皇的兄长,昔日大昭的太子。
当时的太祖格外喜欢我父皇,他排行第九是太祖晚年意外得到的儿子,比当时的太子小了足足二十岁。
太祖皇帝长寿,在位六十年,而太子在这个位置也做了二十多年,但随着我父皇慢慢长大,他觉得自己的太子之位有了威胁,于是联和外人企图置我父皇于死地。”
二十多年前的旧事,温星阑自是不知晓的,她静静的听着墨云踪继续讲下去:“说起来也多亏了你的二叔,父皇说当年他带着他的夫人来到蜀王府,揭穿了太子的阴谋。
但因为父皇仁德,放了太子一马,而太子已悔过甘愿交出太子之位,做个平民,于是太子一家便去了陌城,从此改名换姓远离了朝堂。”
温星阑听到这算是明白了过来,她问道:“是不是废太子一脉有人要出来作妖了?”
墨云踪挑了挑眉道:“如今废太子一脉只留墨祈玉一人,按照辈分来说他应该唤我一声皇叔,本该安分守已待在陌城的他出现在京城,还在林宰辅被父皇打压斥责的情况下,见了他。”
他冷笑了一声道:“父皇只我一个儿子,而林宰辅也深知我厌恶他,想要对付林家,但他还没那个胆量谋反自立,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但倘若我那个侄儿许了他什么,他未必不会动心帮着我那个侄儿谋夺大兴的江山,所以我便丢给林宰辅一个诱饵。”
温星阑明白了,墨云踪此举是为了考验林宰辅看看他是否被猪油蒙了心?如果他安分守已扶持自己的侄女,忠于陛下和太子,那么他自能抱住身家性命。
但倘若他有野心要同墨祈玉合作,扶持他那么就是自寻死路,林家的生死存亡皆在林宰辅的一念之间了。
只是温星阑有些担忧:“那你的侄儿实力如何?”
墨云踪嗤笑一声:“他大概是平民做的久了,偶然得知自己乃是墨氏皇族之后便心生了魔障,青天白日做起了美梦吧,你大可放心我这个侄儿还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