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非没有答话,跟着妈妈上到了三楼来到了一间房外,这房外有人把守着,看来是怕里面的人不听话。
妈妈将房门打开后,对着屋里的人道:“绫音,有位公子要见你。”
这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她好似受了惊吓匆忙站了起来,惊慌道:“不要过来,便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接客的。”
“死丫头,说什么呢。”
妈妈凶神恶煞的斥了绫音一句,然后冲着沈知非赔罪道:“公子见谅,这丫头还有些不听话。”
沈知非看向房中的那个姑娘,她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相貌生的极好,一双眼眸怯生生的,我见犹怜的感觉。
在沈知非打量她的同时,绫音也看了过来,她微微一惊似是没想到妈妈带来的客人竟生的这般俊俏,看上去不似个寻花问柳之人啊?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沈知非拢了拢衣袖对着绫音道:“姑娘不必害怕,在下方才路过偶然听到了姑娘的琴声觉得很是悦耳,不知姑娘可否再弹一遍?”
绫音眨了眨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坐在了琴桌旁开始抚起了曲子。
沈知非听着她弹奏出的音符,神情有些凝重,待一曲终了,他开口问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是何人教你的?”
绫音好似勾起了心中的伤心事,神色透着一些黯然:“此曲名鸾凤,是我生母所教。”
沈知非听到这话眸光一亮,又问:“敢问姑娘的右手臂可是有一个胎记?”
绫音一愣好奇的问:“你是如何得知的?”
沈知非不回她的话而是道:“给我瞧瞧。”
绫音见他神色郑重,便掀开了衣袖露出右手手臂上的一块桃花形状的胎记来,沈知非大吃一惊上前几步查看了一番,见那胎记不似假的,他长舒了一口气:“你可知自己的父亲是谁?”
绫音摇头:“我母亲从未跟我提起过我的父亲,难道公子认识我的父亲?”
沈知非点头:“你的父亲乃是我的恩师,他一直都在寻找你们母女的下落,后来郁郁而终,临终遗愿便是寻回你,好在上天有眼让我找到了你,你不要怕我这就带你回家。”
绫音听完这话好似见到了希望,她眸中含着泪点着头,还没来得及激动却听这春苑楼的妈妈道:“呦,公子原来是来认亲的?只不过绫音你不能带走,她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了,岂容你说带走就带走?”
沈知非不欲以身份来压人,问着妈妈:“花了多少钱,我帮她赎身!”
妈妈眉心一动扬着头道:“不好意思,多少钱我也不卖,公子还是请回吧。”
“既如此,那便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沈知非一声令下,就见青默掏出身上的令牌来对着妈妈道:“此乃贤王殿下,这位绫音姑娘乃是我们殿下的师妹,贵楼拐卖王爷的妹妹,可知该当何罪?”
妈妈听到贤王二字,吓得面色一变,她看着沈知非愣了半天的神才反应过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王爷恕罪,草民知错了,绫音姑娘你…你带走吧。”
沈知非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本王不是仗势欺人之人,你花了多少钱买了她,本王便付你多少钱,定不会让你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