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非微微一笑,随即让人带绫音下去休息又拨了伶俐的丫鬟去照料她,只是他从青楼带回一女子的消息终是没有瞒得了墨云踪。
太子府内。
墨云踪一边打量着手中的簪子,一边听着朔影的禀报,听到沈知非寻到了他师父失散的女儿他才抬起了头来,淡淡的声音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朔影好奇的问道:“王爷的意思是那绫音姑娘的身份有问题。”
墨云踪耸了耸肩道:“知非既然带了回去,身份自然没有问题,本宫说有好戏看觉得知非可能惹了桃花债。”
朔影瞪着一双大眼,有些不懂。
墨云踪瞥了他一眼道:“行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去库房挑些好东西去给那位绫音姑娘送去吧,毕竟是知非的师妹。”
“是。”
朔影抱拳应了一声,然后退了下去。
墨云踪坐在桌前望着外面的夕阳喃喃道:“怎么天还不黑?”
……
“哎呀。”
长宁又被针给戳了一下,她吸了吸自己的手指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手中丑巴巴的东西道:“不绣了,不绣了,这个真是太难了。”
温星阑笑了笑,拿过她手中的东西道:“真是难为你了,不过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贤王如果收了你的东西一定会很感动的,都已经做了一半了就把它做完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长宁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将香包拿了回来道:“他一定会取笑我的。”顿了顿她又恶狠狠道:“他如果敢笑,我就把他的脸给打肿。”
温星阑和楚心怡对视一眼,两人摇了摇头默默的在心中为沈知非点了一根蜡烛,如长宁这般暴力的女子,也只有沈知非不惧了。
说来也怪,他们两人的性子可以说是南辕北辙,一个是翩翩君子行事有度,一个是动若脱兔狭义心肠。
真真是奇怪的一对。
在温星阑和楚心怡的陪伴下,长宁磕磕绊绊的总算是将一个香包给完成了,三人用了晚膳后便各自回了房。
只是温星阑却没有休息,她知道墨云踪一定会来所以正在等他。
亥时方过,温星阑就听到了动静,她看着跳窗进来的人笑着问:“不是给你留了门吗?你怎么又爬窗子?”
墨云踪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大步的走了过来:“既是私会自然要爬窗了。”
他说着大手一伸将温星阑抱在了怀中:“昨夜你不在,我一宿都没有睡,扶风这可怎么办,我觉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温星阑耳根一红,她双臂一收紧紧的抱着他:“我又不会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