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踪叹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坐了起来:“说起来也是他自作自受,就应该让许清让来给他瞧瞧脑子。”
温星阑只顾着苏陌白的事情去了,倒也忘了询问长宁和绫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想起上次墨云踪遭人算计的事情忙道:“你还是回去看看吧,贤王心情不好别让他喝了酒遭人算计了。”
墨云踪知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起身道:“你早些睡吧,我这就回去看看。”
他弯腰在她额心轻轻一吻,然后恋恋不舍的出了房门。
待他一走,温星阑却是睡不着了,于是她便去了长宁的房间打算同她一起睡。
长宁打开房门四下看了看打趣道:“咦,姐姐怎么来了,太子殿下今夜没缠着你?”她的房间和温星阑的房间在一个院子,墨云踪每夜光顾她这个武林高手自然知道。
温星阑笑着嗔了她一眼,然后走进去闭上了房门道:“他已经回去了,你过来跟我说说今日和那个绫音是怎么回事?”
提到绫音长宁的火气就上来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女人简直可恶。”她在桌前坐下灌了一口水,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同她讲了一遍。
温星阑听后未免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个叫绫音的姑娘心机如此之深,她目光微沉道:“她应该知道你的脾性,故意让你对她下手的。”
“啊?”
长宁有些意外:“为什么啊?”
温星阑伸手指了指她的额头道:“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她,不知内情的百姓只会觉得你仗势欺人,若是有心人煽风点火便会激起大兴和巫月的矛盾来。”
长宁皱了皱眉道:“那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温星阑道:“怕什么,做就做了,而且我觉得这个绫音出现的太过巧合,下次你见到她可别再被她给激怒了,学聪明点。”
长宁撇了撇嘴道:“只怕没有下次了,我把绫音说的那些话告诉了我爹,当时沈知非也在他相信我说的,还说回去就把绫音给送走。”
“哦?”
温星阑顿时有了兴致:“那我们不妨就瞧瞧,这绫音到底走不走得成?”
……
墨云踪出了行宫便去了贤王府,只是没想到沈知非竟然不在府上,问了下人才知道他回来后便将绫音姑娘给送走了。
沈知非没有撕破脸皮询问今夜发生的事情,而是道:“我喜欢的姑娘吃醋了有些生气不肯理我,便委屈师妹先离京去吧,我会帮你寻好住处,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绫音也是识大体的,知道自己给师兄添了麻烦也不等明日,当即便收拾了包袱要走,只是提出让沈知非送她出城。
沈知非到底是顾念她父亲的旧情便同意了,于是带着人亲自送绫音出城,眼下已经走了有半柱香的时间。
墨云踪听完下人的禀告,眉心皱了起来,他正欲派人去打探沈知非的下落,就听外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他回头望去就见沈知非抱着浑身是血的绫音走了进来,墨云踪一惊忙上前去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送她出城去了吗?她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