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长宁,就连温星阑和楚心怡全都变了脸,尤其是楚心怡她惊愣了一下匆忙撩开帘子四下望去。
只见大街上早已挤满了人,而前面就是行刑的菜市口。
楚心怡心急如焚问着沈知非:“不是说太子殿下会救他的吗?怎么要被处斩了呢。”她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沈知非见状忙道:“哎呀,你别哭啊,你只管放心好了苏陌白死不了的,表哥都已经安排好了。”
楚心怡抬起头一双泪眼模糊的看着他:“你不是安慰我的?”
沈知非哭笑不得:“你是长宁的妹妹,本王要是骗了你她还不得吃了我?你只管放宽心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温星阑也过来劝道:“是啊,墨云踪竟然说了苏陌白会没事,那就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楚心怡点了点头坐回了马车里,沈知非让人将马车赶到了刑场周围,很快一辆囚车就朝着这边驶了过来。
今日监斩之人乃是凌秋泽,他早已坐在刑场等候,而同样候场的还有墨云踪以及林宰辅以及她的女儿林妙英和侄女林彩英。
刑场四周被侍卫包围着,场面很是浩大。
然而就在囚车抵达刑场的时候,忽而有人冲了上来将囚车拦下了:“苏大人是无辜的,他是为民除害,恳请大人放了他!”
凌秋泽皱了皱,问道:“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喧哗?”
有侍卫禀道:“似是有人在为囚犯求情。”
“求情?”
凌秋泽面色微沉斥了一声:“简直胡闹,将扰乱刑场的人给我拖下去!”
一声令下,便有侍卫要去驱赶拦截囚车求饶之人,可是谁料人群突然骚动了起来,许多人都冲了过来将苏陌白的囚车团团包围了起来,他们跪在地上冲着凌秋泽所在的方向,山呼:“冤枉!”
这场景前所未见,凌秋泽匆忙起身看着下面乱糟糟的一团有些拿不定主意,回头问着墨云踪:“殿下,这该如何是好?”
墨云踪蹙了蹙眉头道:“若是一人喊冤也就罢了,如今这么多人喊冤总不能将他们全都缉拿起来吧?到时候引起民怨就糟了。”
他侧头看着林宰辅问:“不如问一问他们这些人有何冤情再做定夺,不知林大人以为如何?”
林宰辅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沉着脸应了一声:“太子殿下说的极是。”
人证物证确凿,他倒想看看苏陌白有什么好冤的?
墨云踪对着凌秋泽道:“既然林大人同意了,凌大人就放心的审吧。”
“是。”
凌秋泽躬身一礼,随即道:“你们有何冤情只管诉来,今日太子殿下在此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有了这话,百姓便放下了心来。
其中有一人上前来,手中呈上一物道:“苏大人杀了林佑郎但罪不至死,他此举是为民除害,非但无罪还应有功,这是我们这些深受林佑郎欺压伤害之人联名所写的状纸,恳请大人和太子殿下明察。”
凌秋泽望着那人手中的东西,一声令下:“呈上来。”
有官差立即走上前去接了状纸呈给了凌秋泽,却见凌秋泽看完后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