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蘅想起柳含烟极力维护自己的姐姐的样子,不免有些感慨:“可以瞧得出柳含烟是个好姑娘,为了姐妹之情想必她就算是对凌秋泽有意也不会同她在一起。”
一直未曾说话的楚心怡道:“若是柳如兰是一个好姐姐也就罢了,偏偏她心胸狭隘处处为难自己的妹妹。
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羞辱她,私下里还不知道说了多少不好听的话呢,这样的姐姐着实不值得柳含烟放弃自己的幸福。”
温蘅本以为楚心怡是个羞涩文静的丫头,没想到她竟别有一番风骨,她满是赞赏的点了点头:“心怡丫头说的对,要解除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全看柳如兰的态度。”
温星阑也很是赞同,这件事情的关键还是在柳如兰的身上,她若是还有一丝为人姐姐的情意,便应该主动成全放下,祝福自己的妹妹。
但倘若她因恨生妒,那么就怨不得旁人了。
……
前来参加宴会的贵女们都相继出了宫,大街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被温星阑等人谈论的柳家姐妹正坐在车上。
只是平日里黏在一起的两姐妹,此时却形同陌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一时间这马车里的气氛极其的诡异。
柳如兰本就心情烦躁,又见自己的妹妹今日连理她都不理,明明来的时候她还在讨好撒娇一口一口的叫着她姐姐。
她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又发作了起来:“怎么,进宫一趟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睐便开始给我摆脸色了?”
柳含烟闻言面色一变忙否认:“我没有。”
“没有?”
柳如兰讥笑一声:“你今日在宫中可是出尽了风头,可是我呢?凌雅茹说的那些话你让京城的贵女如何看我?你是嫌我的脸还没丢尽是不是?”
柳含烟委屈的想哭,可是又倔强的不肯流出眼泪而是控诉道:“因为一个凌秋泽你当真要抛弃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之情吗?”
“姐妹之情?真是笑话,你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姐姐吗?你只不过是想从我身上证明你自己,证明你处处比我强,是啊,你有你母亲的疼爱,而我有什么?
我那可怜的母亲死去不久父亲就娶了你的母亲,而我为了生存下去就只能小心翼翼讨好她。
你以为她是真的疼爱我吗?只不过都是在做戏给父亲看罢了,告诉你我才不稀奇,还有你,从小我就讨厌你!”
她一字一句好似一把刀子,捅进了柳含烟的心中。
柳含烟却是不敢置信,她红着眼睛问:“姐姐,你是在说气话是不是?难道这么多年来你从未将我和母亲当成是你的家人?”
“没有!”
柳如兰回答的不假思考,她冷着一张脸表情恶毒的看着她:“我恨你们,恨不得你们死,是你们抢走了原本只属于我和我母亲的东西。”
柳含烟心下一个哆嗦,她浑身发颤只觉得自己的姐姐很是可怕,她不想待在这里掀开帘子便对着外面驾车的人道:“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柳含烟逃一般的从车上跳了下去转眼就跑进了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