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贤王府。
整齐有序的侍卫正在府内巡逻,就听院子里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只是不同于往事今日的琴声里不似往日的舒适,反而透着一种凄凉的感觉。
沈知非好琴这是府中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而府中也有不少略懂音律之人,他们能从沈知非的琴声中听出他的心情如何。
就如现在,从这琴声中可以辩出他们家主子似乎有些心情不悦,但这种不悦更像是在思念谁?
很快一曲琴声落,夜色显得越发的静逸。
沈知非坐在窗前,望着空中的一轮明月,这个时辰想必他的表哥正在佳人在怀而他倒好只能困在这里,以琴声以表相思。
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他和他的长宁才能无所顾忌的在一起,再也不用躲躲藏藏。
想到这,沈知非长叹了一声,他起身正欲去关窗突然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呵斥:“什么人?”
他一惊忙循声望去,就见一个黑衣蒙面人闯进了他的院子,只是他的院子里有暗卫守着,这刺客正被暗卫逮个正着。
顿时间,刺客与暗卫就交起了手来。
沈知非立在窗前望着打斗的两人,在寻思着这刺客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大胆子敢闯他的贤王府?
虽然他武艺平平,但府上守卫可是不比东宫差的。
沈知非倒也不担心刺客会近身来,他只远远的看着,只瞧着那刺客的身影有些熟悉,且身量也不像是个男人?
不像是男人?难道是个女人?
沈知非脑子里一个激灵,他心下一惊,正欲开头却见暗卫出手极快就朝着那刺客袭去,他大惊失色,抓起桌案上的琴五指一挥顿时间一道无形的光刃袭去。
这光刃阻挡了暗卫的袭击,沈知非扔下琴从窗子跳了出去:“住手。”
暗卫立即住了手后退了一步,看着沈知非朝着那刺客走去,他保持着警惕盯着那个落败的刺客。
沈知非疾步走到刺客的面前,就看见一双熟悉的眼睛他心下一慌又是后怕又是无奈的问她:“可有受伤?”
刺客撇了撇嘴,只默默的将面上的黑巾扯了下来,露出长宁那张娇俏的小脸来,带着几分委屈的样子:“你府上的暗卫怎么这么厉害啊?”
沈知非:“……”
他又是气又是心疼,上前去拽着她的胳膊往屋里走去,将房门关上后他才开口斥道:“你也太大胆了,谁让你来这里的?万一被伤着怎么办?”
若非他警觉察觉出她身量不似男人,只怕真会被当成刺客命丧于此。
长宁见他有些生气,心中越发的委屈:“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你非但不领情还生我的气?”
沈知非听着这话心中一动,他上前去一把将她抱住道:“是惊吓还差不多,你知不知道方才有多么危险,万一我没有认出你,你就成了刀下亡魂,你可知我有多么害怕?”
长宁听着她的话,心底一软她在他怀中蹭了蹭道:“我那是失算了,还以为你的王府很好闯的,你不来看我我就来看你,就只想给你个惊喜吗。”
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他:“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