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非一言不发突然将长宁拦腰抱了起来,然后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长宁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问:“你想做什么?”
沈知非替她除去了鞋袜,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睡觉了,来都来了你还以为你能走得了?”
长宁:“……”
她瞪大眼睛拉起被子就盖在了自己的身上道:“你可别乱来。”
沈知非噗嗤一声,俯身压了过去满是宠溺的声音道:“傻丫头,你觉得我现在能做什么?”
长宁缩了缩脖子忽而想起了沈知非为了自保曾服了许清让研制的药,而解药还在她的手中。
现在的他是做不了什么。
她顿时放下了心来,只是想到自己方才的反应觉得有些窘迫,很是不自在道:“你以前挺正人君子的一个人,怎么变的这么不要脸了。”
沈知非不回她的话而是问道:“你不喜欢?”
长宁见他唇角挂着促狭的笑意,显然在捉弄她,她反应过来气不过突然一把将人给推开随即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问:“那我这样你喜欢吗?”
沈知非眸光一亮隐隐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叹了一声:“你这是仗着我无法为所欲为所以就来欺负我?”
“是又怎样?”
长宁扬了扬眉颇有些挑衅的问他:“你能打得过我吗?”
沈知非唇角一抖,颇有些无奈的笑道:“打自然是打不过的,所以只能…任由你欺负了!”
长宁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倒也不客气俯身就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了火热的唇一点点的往上唇上他的唇角。
沈知非一怔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好似要炸了一样,他气息微重,赶忙制止了她的胡作非为,喘着气道:“小祖宗,你要折磨死我吗?”
这种被药物控制身体却控制不住心的感觉,真的太煎熬太痛苦。
长宁见他额头上都出了汗,怕他出事也不敢在乱来了,只乖乖的躺在他的肩膀上道:“我总算明白太子为何天天偷摸着去见我姐姐了。”
“嗯?”
沈知非被他撩的有些心猿意马,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气息,但又觉得缺少点什么难受的厉害。
这丫头不在他思念如狂,而她来了却更折磨人。
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他才不用受这苦?
长宁不曾察觉他的心思,只回道:“因为这种感觉的确挺好的。”
沈知非哭笑不得,他抱着怀中的人道:“你是把自己当成是采花贼了,而我就是被你采的那朵花是不是?”
长宁略一挑眉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道:“你比花好看。”
沈知非:“……”
他真是怕这丫头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索性凑过去直接堵住了她的嘴,两人相拥着所有的情话都淹没在彼此的气息中,却将心意刻在骨肉里。
今晚的夜色很美,而他们的情意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