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瑶疑惑的看着钟毓,“掌门,可是在银河时我似乎并未做什么吧?”
钟毓微皱起眉头,“怎么你好歹活了百来岁,就连女子的脚不能随意给别的男子看都不知道?”
菁瑶又好奇的看着钟毓,“掌门,若是一个女子的脚被一个男子看到了该如何是好?”
钟毓看着菁瑶,“自然是嫁给那男子。”
菁瑶一听,兴致便来了,“掌门,这么说,你可不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脚了,按照你的说法,我是不是要嫁给你?”
钟毓撇了眼菁瑶,不再理会菁瑶,看着菁瑶床上的裘黎,心中又不舒服了起来,“还有,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里可是你的闺房,你随意将一个男子带到自己房间,就不怕自己的清白被毁了?”
菁瑶思索半晌,“可是掌门,你又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闺房了,又何须在意这一次?”
钟毓有些恼怒的看着菁瑶,指了指床上的裘黎,“我说的是他。”
菁瑶干咳两声,“其实,虽然当初裘黎是打算利用我,但我总感觉他有难以言喻的苦衷。”
钟毓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菁瑶,“你倒是说说,他有什么难以言喻的苦衷?”
菁瑶拉着钟毓来到床边,掀开裘黎的衣袖,“你看,他的这些伤痕,明显已经很久了,而且这些伤痕密密麻麻的,看着都触目惊心。”
钟毓亦是看了一眼,只一眼,便冷笑道:“这龙王还真是狠心,居然用摄魂鞭打他,要知道,这摄魂鞭每打一下,魂魄便会被摄魂鞭摄取一丝,时间久了,恐怕是七魂六魄都是要散的了。”
菁瑶闻言,有些惊讶的看着钟毓,“掌门,这么说,裘黎在龙族并不讨喜?”
钟毓微微勾唇,“若是讨喜才算是奇怪,裘黎的母妃被一个小小的侧妃联合龙王害死了,裘黎在龙族的日子自然不好过。”
菁瑶没想到裘黎竟还有这样的故事,一时感伤起来,忽然间想起,为何裘黎突然出现在钟毓的府邸内?
钟毓看着裘黎,继续道:“裘黎显然是被利用了,恐怕他是受了龙王的命令前来偷盗玉玺,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只是为龙王背锅罢了,真正偷盗玉玺的,必然另有其人。”
菁瑶不可思议的看着钟毓,“龙王竟如此狠心?裘黎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钟毓摊了摊手,“现在的龙族,早便不同以往了,若是按照龙族现在的发展趋势,恐怕不久之后,整个龙族都会成为一盘散沙。”
菁瑶旁的没明白,倒是明白了龙族的一些秘辛,还明白了原来钟毓也这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