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不屑的看了眼九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而远在天庭的钟毓此时却是接到了一个传讯符,内容便是九幽要去诺罗山了,让他不要担心他,他回来便来找他之类的。
菁瑶不禁笑出声来,“九幽小子也太自恋了吧,谁会想他啊。”
钟毓拍了拍菁瑶的头,“什么九幽小子?他可是比你大九千多岁呢。”
菁瑶摊了摊手,“没办法,谁让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像个小孩子呢,不过,要说起来,九幽还真是痴情啊,我还真想看看素烟姐姐长什么样呢。”
钟毓却是随意挥了挥衣袖,一幅美人图便出现在了菁瑶手中,菁瑶惊叹的看着画中的美人,果真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随后他又想到了什么一般,惊讶的看着钟毓,“掌门,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掌门不会是喜欢素烟姐姐吧?”
钟毓敲了下菁瑶的头,“你这小丫头整日里在想些什么?这个画轴是九幽给我的,他说虽然素烟只能出来一天,但是他有办法将这一天的时间延长,但因为素烟长时间被压在诺罗山,突然回冥界恐怕会被玄黄之气入体,所以要暂且在天庭住上一段时日。”
菁瑶一听,立即兴奋了起来,“这么说,我们可以和他们住一起了?”
钟毓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应当是如此。”
而另一边的九幽终是到了诺罗山,这一日,果真同祖婆猜的不错,尤其到了夜晚时,这月亮变得更大了起来,九幽能够很明确的感受到诺罗山的灵气正在减弱,当月亮升至最中间的时候,祖婆举起手中的拐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突然一道滔天的光彩照耀进了整座山的阵法。
九幽见状,惊喜的看向祖婆,祖婆瞥了眼九幽,“还不快去将素烟带出来?”
九幽连忙跑进诺罗山,九幽刚离开,祖婆便吐了一口鲜血,她拉起自己的一缕头发,只见这一缕头发已然变得苍白了起来。
众人只知祖婆如何强大,却不知祖婆本体乃是一棵万年的苦储树,苦储树修炼十分不易,十颗苦储树仅有一颗才能修炼成功,一旦修炼成功,便会吸取天地灵气,而祖婆的头发便是树根,每苍白一分,便会失去一千年的修为,素烟乃是天罚,想要破开天罚,哪有她说的那么容易?
素烟看到九幽的那一瞬间,深情有些恍惚,半晌后,她的眼泪方才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唯一能支撑起她的,便是同九幽在一起时的回忆。
两人从诺罗山出来后,素烟一眼便瞧见了祖婆,顿时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