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柳芸蓉的手,卫王用威压压住她的反抗,将她径直拉下台去。
看着柳芸蓉愤怒的眼神,唐怦嘴角挑起微笑,当着她的面,将一鞭狠狠地敲在了那人的身上。
惨叫继续在高台上响起,柳芸蓉眼里的愤怒则转为愤恨。
鞭子抽在那人的身上,也狠狠抽在柳芸蓉的脸上。
卫王为了小官,当众怒骂卫后,这事传出去,她以后颜面何在!
鞭子还没抽完,柳芸蓉已挣开卫王的桎梏,愤然离了军营。
将鞭子交给参阳,唐怦看都没看那地上奄奄一息的修行者,转身就下了高台。
直到所有人都离场,那人冷汗涔涔的同伴们才敢上台来将他扶下去。
这唐性女子真是狠毒跋扈到了极致啊!
他们的想法,唐怦不在意,只要经过今日,没有人敢再做出这等行为,那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走到卫王面前,唐怦坦荡地站着,理直气壮。
卫王叹了口气,他果然不能奢望唐怦有半点惶恐。
这是个坚定自己道路,就绝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女人,当然她也没有做错,虽然手段狠辣了些,不过,这也是个人风格。
用人,不能要求她十全十美,这点卫王自然明白。
“今日之事,我会好好与皇后解释,不会让她与你生怨。”
卫王试图缓和唐怦与皇后之间的关系,却不料唐怦冷哼一声。
“卫王多想,这怨早就结下了。”
这是何话?
卫王有些惊奇,却在从唐怦嘴里问不出。
转眼看向褚燎白,后者也是神色淡淡地不开口。
唐怦不说,是知道夫妻同心,就算她说了,卫王也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她还不如自己去报仇。
褚燎白则是顾及兄弟情,褚祖皓是当朝太子,他不想折了褚祖皓在父亲心里的印象,毕竟他也无意太子之位,一切都照如今发展是最好。
卫王走的时候,是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想必回去定会询问卫后此事。
唐怦没心思管这么多,她正在和褚燎白狠狠地骂那些不长脑子的修行者。
“当初我将什么都说的明明白白,这些个猪脑子就是不记事,该听的全当耳边风。”
“还有那个皇后,你们卫国的皇后,是不是也是脑子长包?”
门外的参阳想进来汇报情况,恰好听见了唐怦骂柳芸蓉的话,他身子一哆嗦,原本要迈进去的脚,缩了回去。
乖乖,这话可不是他能听的,还是再等等吧。
褚燎白撇了眼那掀开一个角又放下的帘子,耐心地听完唐怦的狂轰滥炸,才说道。
“皇后是显贵出身,对军营不了解。”
“那女人不插手朝政,她总知道吧!”
“卫国女子也可当朝。”
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女子。
“那她是不是有错!”
唐怦句句被反驳,气的直拍桌子。
看着那震了两震得茶杯,褚燎白沉默一会,答道:“有错。”
这下唐怦心里舒坦了,平心静气地喝上两口茶水润喉。
想起军营里的糟心事,她却又难免扶额:“这修行者与普通士兵,这么难调和吗?”
“素来高高在上,和卑微习惯的人,调和向来不是容易的事。”褚燎白抿嘴,“本王之前也试过,但如今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