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是读书人!读书人都敬孔子他老人家!可是张某这回偏偏针对的就是他老人家后人,房相以为张某为何这般做?”看向房玄龄,张明嗤笑道。
“这...还请张先生明示!”
“前汉窦太后不喜儒术而独爱黄老之学。确实也是正是因黄老之学中的清静无为和与民休息政策让西汉实力远超匈奴!但这也使得那些诸侯们势力愈发难以控制,这才有了后来的七国之乱。等武帝登基,这才有了后来的罢黜百家,用新的儒家那些条条框框来稳固自己的江山!但房相,此一时彼一时啊!”
又将瓶中酒一口喝尽,张明似乎想将心中不快一次性吐露出来。
“房相,你知道张某是如何看待这大唐的吗?”
“愿闻高见....”
“如果这整个华夏被一群德不配位的人所掌握,那么这整个社会的上升通道将会全部关闭!届时,将不会再有公平的竞争,因为人们拼的不是实力,而是资源和关系!整个华夏社会从文化到教育,甚至我们华夏民族的创新能力将会被扼杀...这个时候的华夏将很难再生出民族大义,取而代之的将都是精致利己,这世家不就如此吗?嗯,还有百姓,届时也不会再有序繁衍,取而代之的将会是贫富分化的矛盾升级!房相,张某说得这么明白,你可懂?”张明笑道。
“这...原来儒家在你心目中这般不堪...”
“房相,张某曾看过一点易学,虽看不甚懂!但其中的龙战于野,张某也是有着自己一番理解...”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张明端起酒杯示意房玄龄碰一下。
饮尽,房玄龄放下杯子朝张明拱了拱手:“还请张先生赐教!”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重,听得张明也是收起了笑容。
“赐教不敢当,房相看看以往自夏朝世袭制度开始之后,成汤灭夏,武王灭商,三家分晋,秦扫六合,楚汉争霸再到王莽篡汉,这片土地始终是在上演着皇帝轮流做,明天到我家的戏码,这不正是龙战于野?”
顿了顿,张明继续道:“这百姓江山以至于整个人类世界的根本矛盾,张某以为从来不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矛盾!而是在发展过程中,既得利益者和后来者的矛盾。如果法度不能让人们心生敬畏,制度不能让既得利益者取之于民再用之于民...那么到最后...民,就不得不反,龙,就不得不战!!”
“矛盾...制度...龙战于野....房某学儒一辈子难道...”
见房玄龄有些喃喃自语起来,张明也是怕自己说得太过分将这一代名相弄疯了可不好。
“诶~房相,张某也并没说儒有何不好!!只是张某认为这儒家的精髓并非在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而在精神信仰!这儒家不是有句话叫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么?房相可愿相信张某一回?”话落,张明给房玄龄斟满酒杯递到其手中,一脸贱嗖嗖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