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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佛教强盛时的贪污受贿,单凭它那极其庞大的教徒是否耕种就是一个问题!不止佛,张某认为所有宗教做大对于国家都不是好事。至于道教嘛...”张明顿了顿。
“这道教可是我华夏的本土宗教...难道张先生...”
“这佛教要钱,这道教嘛...做大以后自然是要命了!!历史上张角的太平教....”
“房某懂了!!张先生意思是不管任何宗教,朝廷都需要控制其规模!”
“善!不过张某虽讨厌宗教,但道家张某还是喜欢的!!”
其实张明还没说后世明清的白莲和五斗米,这些都是奔着朝廷的命去的。还有一些不出名的小教更多,所以后世不管什么朝代都不会允许一个宗教旺盛过头。
“这说完宗教,那么就到了邪教了!房相觉得这光明教是宗教呢?还是邪教呢?”
“这......”这要房玄龄如何回答?要知道这光明教信奉的可就是眼前之人。
“张某认为,这光明教就是邪教无疑!这邪教与宗教的区别在于邪教会更无人性,它们给天下带来的只有负担,就像此刻的洛阳城,先不说这背后有无人推动,这些教众发展成如此规模,房相觉得这过程中会有多少肮脏的一面?在张某眼里,不管是宗教还是邪教,一旦是危害到天下安生,通通都要消灭!!”最后一句消灭,张明更是上了一个音调。
“消...消灭...难道张先生打算将那五到十万洛阳教众全部杀了不成?”听到张明话语,房玄龄不敢置信般看向眼前男人。
“呵呵..房相莫急,张某自然不会直接杀了他们!张某有自己的办法,会先告知他们退出光明教,若是听话老实回家的张某自然不会为难他们。若是...那张某可只能做一回屠夫了!!他们参与这所谓的光明教若是连我这奉养之人话都不听,房相觉得这些人心中所图到底是信仰呢?还是......”
张明可是知道,在后世若是信仰邪教之人被国家发现后抓到,至少都会关上十月左右,可见国家对邪教的痛恨。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古代,他张明将十月直接改为死刑,也不算过分吧?
“...张先生若是如此打算,那房某就放心了!!”
见房玄龄被自己说服,张明满是成就感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本想喝冰水解下酒意的他,发现嘴中的是一满口洋酒后已是来不及后悔起来。
「卧槽...装逼过头拿错杯子了...吐了?不行...刚装完逼绝对不能做这么拉胯的事...人设不能崩!!」
想到此,张明心一横,闭上眼强忍着难受将嘴中一整杯纯洋酒咽了下去。洋酒刚一下肚,下颚的呕吐之意直冲脑门。
“张先生当真海量!!这洋...是叫洋酒吧?”
张明不语,强忍吐意点了点头。
“这洋酒房某可是半杯都喝不来,没想到张先生之前喝了那般多,房某本以为张先生.....”
张明抬手一拦瞬间站起身来,将身边的翠烟和崔宛二人吓了一跳。指了指自己裤裆,没再理会众人,径直朝浴室走去。
“张...张明...”看着离开的张明背影,崔宛欲言又止。
她本想问问张明会如何对付世家的,可是张明明显没有搭理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