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长乐坊传来刚出了消息,陛下去了自己府邸...同行的...好像是张明...”
原本打算呵斥书案前这位百户几句,但听到张明二字,程咬金不由得不慎重起来。
“做的不错,去备马!”
“爹...您是要...”
“乖乖在家等着,爹这是去为你博前程!”
“.....”
去长乐坊宅院虽是临时起意,但不论是李世民还是张明,二者都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来知会程咬金一声。
………
长安,长乐坊河间郡王府邸。
“王爷,您看那是不是陛下的宅院附近...那射往天际的几条柱子...”
“多嘴!陛下这段时日因国事太过劳累,定是老天爷怜惜陛下天生异兆罢了...去将本王的神车擦拭干净,本王得去好好劝说劝说陛下!”
“…王爷...您那神车今日已然擦拭了三遍了...”
“哦?三遍了么...”
“…是的...”
……
待得李孝恭到达,宅院门前早已停了好几辆越野车。
只是他们均是被门口的玄甲卫挡住了进府去路。
在院内时快时慢的音乐声更是引起了这群王公大臣的好奇之心,难不成陛下在里头请了不少乐师,在办什么宴会?
想到这,柴绍是第一个不干了:“这陛下也忒小气,有乐子竟然不想着我们这些老伙计。我说李孝恭,我看你这河间郡王简直是白当了,陛下完全就没把你当回事!”
“啊呸!你还是陛下的姐夫呢,说得好像陛下叫过你似的。程憨子,你平日里与陛下那般要好,这长安的右武卫又是由你节制,这其中就没什么小道消息与我等说道说道?”
“我哪里知道什么小道消息...方才右武卫来报,说是陛下出宫,我这是前来护卫陛下安全的!可别把我与你们混淆下一堆了!”
……
宅院门前的情况自然是被王德第一时间传达给了李世民和张明二人。
李世民是没意见,让不让这些人进来完全取决于张明的意思。
抓着拓拔静无力的右手,张明如提线木偶般举起酒杯送入自己嘴中:“你们吐谷浑的娘们是不是都这般笨?伺候人都不会?”
“…...”拓拔静哪里伺候过人?被俘虏前,自己可是鲜卑族中的贵族。
“张明啊,你看那些王公大臣...”李世民这边还好,或许伺候他的是两个民间女子。
“先让他们待在门口老实歇着,今日我非得驯服这娘们不可!”
说罢,张明竟是提起拓拔静便要朝偏房领。
“你...去哪?”李世民几人都看麻了,这就开始办正事了?
“你不是问我这服饰意义所在么?送你们一句话!透过现象看本质才是这服饰真正意义!”
“透过现象...看本质?...”口中喃喃,张明却早已不见了人影。
偏房里,对于这些鲜卑女子,张明是半点怜惜之意都没...
推搡了几下,拓拔静终是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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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还是...从后门先行离开吧...要是被那些同僚知道...”李世民身旁,早已到来的房玄龄为难道。
“...再等等吧,待会若是张明让他们进来...你再离开也不迟...”
......此章未完。
偏房内,拓跋静从头到尾竟是只在疼痛的刹那支吾了几声。
她知道反抗是完全徒劳的,眼前的男子,是那个动则便将伏埃城化为废墟的恶魔。
在这种人面前,服从与忍受是唯一能活下去的出路。
“还愣那干嘛?帮人穿衣难道不会?”
“......”轻抿樱唇,心里仅剩的那点自尊,已然在之前如坠地狱的时辰里被对方一点点从内心抽离,揉碎...
强忍着小腹疼痛,拓跋静强撑般的开始帮张明整理起了衣角。
对自己今后黑暗命运数次揣摩下,拓跋静还是用极低的声音呢喃了起来:“...这便是你对我们这些女人日后的安排么...”
“你害怕了?”
“...是...”
“日后你伺候我一人即可,旁人无需理会!不要多想,我只是不喜将自己用过的物件分享给旁人而已!”
“......”手中动作依旧,此时的拓跋静也不知应该喜...还是忧。
张明一句话就给自己今后的身份定了性,虽是不用遭受旁人这般侮辱,但自己在对方眼中也只是一个可随手丢弃的物件而已。
“我会请专门的人过来训练你们舞技,乃至那些伺候人的手段,若你能让你那些同胞姐妹乖乖听话学习...该有的尊重我不会吝啬!”
“...是吗...”
【该有的尊重...是除开被糟蹋后的尊重吗...】
拓跋静内心复杂无比,待得张明走在前端,双目些许死灰机的拓跋静械般的跟在了张明身后。
大厅里。
李世民已然被那些吐谷浑女子身上诱人的衣物迷得神魂颠倒。
“哈哈哈...房相你输了,朕就说他张明撑不过一个时辰!!”看张明意气风发的一屁股坐回沙发,李世民朗声一笑。
“呵呵...陛下,臣平日也就一炷香而已,张先生半个时辰已算真男子了...”
张明并未搭理李世民的揶揄,半个时辰是什么战力,在场但凡有经验的人都心知肚明。
“王公公。”
“张先生有何吩咐老奴的!!”
“帮张某个忙,差人将平康坊凤阳阁的顾清风请来。”
“喏!”自打上次在太极殿被张明呵斥了一句后,王德得到张明吩咐哪里还敢再看李世民脸色?
待王德小跑离开后,张明将一旁的拓跋静揽入怀中,淡淡说道。
“岳父大人对小婿的安排可还满意?”
“满...满意...当然满意...”
“可别让崔宛知道了哟!!”
尴尬一笑,崔炳炎瞥了眼身旁的两名吐谷浑女子:“...呵呵...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张明啊,朕之前可是记得,你说这娱乐可赚钱...但朕思来想去,你口中的娱乐与那些胡玉楼并未有任何区别啊...方才你还...”
“我与你算是东家,这些女子生死尽在我手,旁人自是不能相比!”
“朕...也是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