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闻言,笑得如花般绽放。
容珏知道后直咬牙,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可一回想起连生与小棉袄共同度过的那段艰难时光,他心中五味杂陈,酸涩难当。
他能做的,就是再一次把统领府的沁雅轩也弄得一片金光灿灿。
再一次让柳安安认识到了他爹独特的审美。
可连生却十分高兴。
不过请问那个青松阁是怎么个意思?他岳父大人把自己的院子居然也搬来了?
容珏看着连生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以为圣上为什么给你那么大一个院子?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不管你岳母将来认不认我,反正我得跟着闺女,有意见你也得给我憋着。”
连生一躬到底,“岳父,一个女婿半个儿,小婿求之不得您和我们一起。”
这话让容珏十分受用。
其结果就是大把银票塞给了女婿,刚到京城,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女婿就一个杂货铺子,手上肯定不宽裕。
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一转手,这些银票便到了柳安安手上,连生说他不管钱。
这日阳光明媚,绣衣司连大统领乔迁新居!
整个绣衣司不当值的绣衣使们都动了,来帮他们的头儿搬新家。
当然,三少这个孩子头带着柳欢平几个小子一早就跑来了,在院子里闹个不停。
自家人早早就到了,连朝中一些大臣也都来了。
嗯,这些大臣都想着,绣衣司大统领虽然天天冷着个脸,油盐不进,可也得把关系打好了。
谁让人家后台硬,又有一个圣上当老板呢!
众臣来到统领府一看,哟!今天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连大统领只戴了半张面具。
尽管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位,但依旧可以窥见他的英俊面貌。
那身材,那个头,那派头,那气质,那本事,绝对是同龄人当中的翘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