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中闪过狠厉,“这么说,是没得谈了?”
夏霖萧站到林只只面前,不让那人用这种眼神看只只,“本来就没有谈的可能,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呵,林姑娘难道就不想想那边房间的家人。”
林只只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家人就是她的逆鳞,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真当自己是泥捏的?
“你大可试试。”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其中夹杂着一个老妇人怒骂声,“你个小娼妇,我儿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居然敢害死我儿,哎呀我可怜的儿啊,公子呢,公子要为我儿做主啊。”
坐在主位的星公子眼中闪过不悦,林只只暗道一声不好,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夏霖萧紧跟其后。
果然,那老妇人正坐在娘他们房间门口,边哭边嘴里不干不净骂着。
林只只一把拉开那个老妇,冲进房间,“娘,没事吧。”
许氏一脸淡然,“没事,他们敢欺负我闺女,我就跟他们拼了。”
星公子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打这几个人的主意,他阴沉的眼眸扫向人群,“我刚才说的话,你们都是聋子吗?为何没人拦着他。”
在地上的老妇人听到公子的声音,一骨碌爬起,跑向星公子,“公子啊,我儿子冤枉啊,他们本就是认识,我儿子只是找她叙旧,谁知道……”
“你胡说,我们家根本不认识你们。”
“怎么不认识,我儿子之前经常去你们铺子买卤肉,两个人眉来眼去……”
“啪。”许氏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恶狠狠道:“你再敢污蔑我女儿名声,我连你一起毒死。”
老妇一脸害怕,人使劲往后缩,嘴里却还是不甘示弱,“我可没胡说,我儿子还派人去提过亲,如果不是你这个当娘的不同意,说不定他们早就成了好事。”
林只只听出来了,娘还真认识这个女的。她走到娘身边,轻声问,“娘,你认识?”
许氏摇头,“娘只知道他们以前是镇上王家的人,我们刚开始买卤肉的时候,她儿子经常来买卤肉,当时人手忙不过来,萍萍的确过来帮忙过,后面我见这个王家的不安好心,就没让萍萍来了,谁知他们还敢来提亲,当时铺子里很多人看到,我当时就拒绝了,后面听说王家出事,也就没再见过,这个妇人我是第一次见,她说那是她儿子。”
林只只了然,当初王家被她搬空,密信被发现后,王员外也就失踪了,对了,他那些来往信件中的确提过星公子,这么看来,王家一直为他们办事,现在王家落了,王员外不知去向,倒是将自己老婆孩子安排到这里来了。只是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一个高高在上的员外夫人,竟变得如今这副农村泼妇的样子,真是造化弄人。
本来,两人还可以在这里苟且过活,可惜,狗改不了吃屎,活该。
“星公子,此事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交代?”林只只看向星公子,浑身散发冷意。
“林姑娘,刚才王夫人也说了,既然你们都是认识的,我也不算违背诺言吧。”
“呵,认识?认识就可以造次吗?”
那老妇人又跳了出来,“贱人,你姐跑来这里,还不是为了我儿子,我不管,就算我儿子死了,你姐也要嫁过来。”
林只只都要被气笑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过她也明白,如果不是有人授意,她不敢在这里造次,哼。
“想我姐嫁给你儿子?你们也配?要不我把你也送下去,好陪陪你儿子。”
感受到林只只浓浓的杀气,王夫人又退后几步,眼神却不住偷瞄金阳的方向。
呵,金阳?
“行了,此事就到此为止。”
“公,公子,那我儿子就这么白死了?”
“林姑娘及她家人是公子的客人,你儿子自己不听令,死有余辜。”金阳在旁边道,一边还朝王夫人使眼色,警告她不许乱说话。
“公子,我家老爷可就这么一个独苗了,王家可绝后了呀。”王夫人痛哭流涕,一半是因为儿子死了,自己以后真的无依无靠,那死男人走了以后就没有音讯,只派这些人将他们接到这里,对他早就不抱希望了,另一半哭当然是演的,她答应了定要用此事拿捏住林家。
本想是生米煮成熟饭,再加上本就认识,到时候他们就算不认也不可能了,谁知她儿子刚进去想将林萍萍拉出来,许氏直接一把药将儿子给毒死了,这让她将林家之人恨到骨子里。
星公子皱眉,这老太婆是真他妈烦,要不是北陵那边要求他将王家母子接过来好生照顾,他怎么可能留这两个废物在这里。
“下去。”星公子冷喝一声。
王夫人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在原地。最终,也只能不甘不愿地下去,甚至连儿子的尸体都不顾,林只只冷笑,这老妇人,充分体现了人性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