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杨慎矜的事情呢,如何了?”李林甫再一次问道。
王鉷说道:“杨慎矜与那个史敬忠往来密切,还经常议论解说谶书,这是圣人最忌讳的,只要抓住这一条证据,再以杨慎矜为前朝隋炀帝玄孙的身份,想要图谋不轨,如此他必死无疑!”
“如何抓住这一条证据?”
“编造一个,最好是让圣人无意间知道。”
李林甫目光明亮地看着王鉷,期待他继续说下去。
“让杨钊来安排这件事,收买杨慎矜家中一婢女,最好想办法将这婢女送入秦国夫人那里,这样便有机会见到圣人,让圣人知道杨慎矜在家里与术士往来。”
“如何送到秦国夫人那里呢?”
“秦国夫人与杨钊是亲戚,杨钊可以利用这层关系来安排。”
“这件事你去处理吧,杨钊是你的下官。”
“是,右相放心。”
“对了,你弟弟王焊,我也给他升个职,就到户部郎中吧。”李林甫说道。
李林甫知道王鉷最是疼爱他那个弟弟,既然要利用王鉷,两人要建立政治联盟,自然也要收买得彻底一些。
“右相对我们的大恩大德,下官没齿难忘。”
李林甫笑道:“好好处理今年的租庸调,圣人看着你呢!”
“是!”
王焊在家中坐等右等,等回来自己儿子。
王束说道:“父亲,再给我数日时间,要找最厉害的算命先生不容易。”
“连这件事都办不好!”
“父亲,你说那人会不会是骗我们的。”王束突然说道,“他就随口一说,我们就信?”
这时,宰相府的任命函送来了。
王焊毕恭毕敬地接过来一看,惊讶道:“右相升迁我为户部郎中了!”
送信函的人说道:“恭喜王公,不仅王公升迁,您的兄长也升迁为了户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