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的百姓见状,都知道又有大事要发生了。
至于澄心堂被查一事,更是如同风暴一样在长安城传开。
要知道,每天都有许多人去澄心堂买纸,而且非富即贵,现在他们买不到纸,自然都知道发生大事了。
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加班加点开始处理这两个案子。
杨慎矜暂时被扣押在大理寺,至于李倓,倒是没人敢跑到百孙院去扣押他。
或者说,查封澄心堂其实不是针对建宁郡王,而是太子。
既然是针对太子,那自然是要把证据一五一十摆出来,然后做致命的一击。
天慢慢黑下来,宵禁之后的长安主干街又恢复了宁静。
李倓坐在前堂专心致志写着什么,时不时蹙眉,时不时将写的又撕掉重新写。
“郎君,郎君……”
张旸小心翼翼唤了一声,他很少见到李倓如此认真。
“何事?”
“三娘来了。”
“让她进来。”
不多时,李媃走进来。
“张旸,去准备些酒和点心。”
“是。”
李媃坐在李倓的对面,她正准备说话,李倓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媃这才改做手写:禁前,至杨宅。
李倓也手写道:敌惧,勿惊。
李媃却写道:事态紧迫,三郎可有破局之策?
李倓又写道:数日之后,局势必变。
李媃不解,但见李倓如此淡定,又不肯多言,她自然也不再多问。
夜深之后,除了一部分坊内还灯火通明,整个长安已经进入睡梦中。
但是有一小撮人却没有谁,他们不但不困,反而极其兴奋。
邢縡是长安城有名的街溜子,而且是有钱的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