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王待人不分贵贱啊!
想到这里,元载心中不知不觉对李倓更加有归属感,因为他元载就出身寒微。
“好好扫地。”说完,元载就进去了。
“参见大王。”元载做了叉手礼。
“元判官,你来了,快坐,胡椒粉是不是吃完了?”
“大王,现在不是说胡椒粉的事,这些都是长安发来的信。”元载眉宇间有着浓浓的忧虑,“长安对大王的异议非常大,大王杀刘智远,私铸新钱,都已经送到了御史台。”
李倓却不急不缓地看起长安送来的这些信。
相当一部分信是李逸托人送来的,长安的局势,李逸写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王忠嗣一事,李逸都写了。
因为王忠嗣关乎到太子,李逸认为建宁郡王是太子之子,于是第一时间将此事发到了洛阳。
李倓不由得感慨李逸此人办事之靠谱。
“我都知道了。”李倓取出一份圣旨,“长安的圣旨也来了,圣人召我回京。”
元载更是大吃一惊,说道:“必然是新钱一事。”
“的确是新钱一事,改变铸钱方式是必须上报朝廷,由圣人批准的。”李倓平静地说道,“我私自定了这件事,圣人恼怒是迟早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元载心中紧张起来。
作为洛阳留守司判官,元载从入仕以来,距离真正的权力中心其实是很远的,他并未切身感受到过权力的威慑。
而此刻,他感受到了。
以前他自认为足智多谋,自认为自己可以在大唐的朝堂上闯出一片天地。
但他心中却生出了恐惧。
“不必担心,我回长安去见圣人便是,刚好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跟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