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郎君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大声怒斥道:“我是朝廷的吏员!我是萧家的人!我们萧家在江南是大家族,我们……”
他话未说完,武二郎一棒子用力砸下去。
咔嚓一声,萧郎君的手臂就像被砸断的数支一样,当场变形。
剧痛瞬间爬满萧郎君全身,他疯狂地挣扎、撕心裂肺地哀嚎。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
这个人刚才进来的时候,嚣张到不可一世,现在却被当场打残。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刚才下命令的李倓。
李倓再一次问道:“说,这些商人为何这段时间都待在此处不能去江都?”
“你们敢这样对我!你们……”
“打断他的腿。”
武二郎再一棍子朝萧郎君的左膝盖抽去,砰的一声,萧郎君身体一歪,叫得更惨。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李倓淡淡说道,“再不说,杀了你扔出去喂狗。”
萧郎君这下终于怕了,才忍着剧痛哀嚎道:“是法曹参军崔昀之子在这附近狩猎。”
他此话一出,周围的那些商人立刻一片哗然。
李倓问道:“刚才那个人说是有人在此狩猎,你为何对他用刑?”
“这……”
“说!”
“我们是专门来做掩护的,为了不妨碍到他们狩猎,才……”
“他们?”
“崔昀之子和他的朋友们。”
“还有哪些官僚子弟,一一说来。”
“其他的都是一些普通……”
“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扔出去喂狗。”
“等等!等等!”萧郎君满头大汗,“扬州六曹参军之子,还有刺史之子,还有一些官员,以及扬州的贵家子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吏员,就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