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顿了顿，又道：“不，更准确的说——是我与阿兹·达哈卡之间因果的体现。”

“哦？”阿兹·达哈卡咧嘴一笑。

“被发现了么？”

没错。

保持着第四法的状态，夏言隐约窥得了一丝『圆环之理』的真貌。

不是别人，而是由他的因果凝聚出来的试练。

不存在起始，也不存在终结，无穷无尽的无限试练，而这试练的本身，正是名为‘夏言’这一存在所有因果的体现。——之前的『天动说』也好，现在的阿兹·达哈卡也罢，都不是正体。却也不算是伪物，而是因果时间的调律。

换言之，等于是让夏言‘重生’到了过去。

“你……”

一直充当看客的万圣节女王微微动容，惊讶地看着夏言。

“这是……“

少女微微颦眉，感知着夏言现在的状态，那绝对说不上‘弱’，可与击败自己时，那无与伦比的强大却差了一个层次，就好像————

“——你回到了两百年前的状态？”

面对万圣节女王的困惑，夏言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他抬头看着阿兹·达哈卡，三头魔龍的眼瞳中完全没有对自己的‘陌生’，反而充斥着熟稔和战意。这一现况，让夏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更准确的说，是我们所有人都回到了两百年前的状态。进入到了我的因果之环。”

万圣节女王的状态也同样回到了两百年前。

只是，和经历时间‘短暂’的夏言不同，女王早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力量上的增减了，实力并没有受到影响。

“啧。”

夏言叹了一口气。

“意外地，被戳到了痛处。”

正面战斗上，夏言即使没凝练出属于自己的最强宇宙观，却也丝毫不惧怕任何全权领域。

可早在‘补完’开始之前，他就知道——若是对方不选择正面应战，他反而会陷入被动之中。

就譬如现在。

“看来你已经逐渐意识到『圆环之理』的正体了。”

阿兹·达哈卡眼眸微闪，低沉道：“箱庭中枢最后的守护者，宇宙四大真理所持有的最强宇宙观，其之功效，正是进入你的因果之环，不断地回溯属于你的时间与因果，让你回归到最初，也是最孱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