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面对众人揶揄的笑,瞬间红了脸。 “主子……这怎么办!” “收着吧,下次见了再还她!” 南与风车内,丫鬟问:“帝姬,怎把那枚佩子送出去了?这可是女帝送的及笄礼!珍贵得很。” 又道:“我身上给您带的那些没什么用的玉佩,这些玉佩您随便送。今日您实在不该把最贵重的佩子送出去!” 这些年,南与风收了好些个男宠,每人一块佩子,但送完就忘了,毕竟那些佩子都是丫鬟收拾出来没什么用的,一抓一大把。 去…” 说完,夹起一块肉,殷勤地递到鸣川嘴边:“来,我喂你。” 鸣川攥紧了拳,紧盯着她,南与风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他,看得有些呆。 “喂什么啊,人家小郎不跟你!怎么还强扭呢…” 南与风皱眉,哀求着看鸣川。 鸣川看了看筷子,这筷子她已经用过啊…这女人! 可不是怎地,又抵挡不住南与风哀求的眼神,张嘴轻轻含住了筷子上的肉。 嚼也不敢嚼,囫囵个咽了下去。 苏如锦轻笑,回头看叶帷安,挑了挑眉。 南与风这才高兴了,回头对南溪来道:“坐,一起吃,今天我请。” 刚坐下,南溪来的两个君夫就给她准备碗筷碟勺,伺候得好不到位。 鸣川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旁边南与风从桌下用手碰他,戳戳手背道:“你这人,就当帮我个忙…别老冷着脸。” 鸣珂手颤了一下,往回收了收:“已经帮完了,还要如何。” “给我夹菜啊,你看看人家君夫怎么做的,学学!求你了…” 鸣川看向对面那三人,皱眉道:“不可。你我本无关系,这样实在不妥。” 南与风拿起筷子给他碗里夹菜,随即小声道:“你今日帮我争回面子,我保证日后不打扰你,我看见您绕道走!”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鸣珂叹口气,拿着筷子的手都不利索,这还是第一次给女人夹菜。 随便夹了一道菜,在一桌人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放到她碗里:“多吃菜。” 南与风看着碗里的菜,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心满意足地笑了。她拿起筷子,轻轻夹起那道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着。 不错。 鸣川看着南与风满足的笑容,心中不安。有些奇怪的涟漪。 这一幕倒是让苏如锦差点没忍住,要笑出声,手在桌下掐着叶帷安大腿硬忍住了。 叶帷安看她一眼,将她的手收入掌中。 低语:“就知道看别人热闹。” 南溪来看着鸣川,心里不舒坦,这小郎倒真是个好样貌的,确实比自己家那两个强。 不过她当初娶这两个君夫,也是为了他们的家室,顾不得样貌。 她不像南与风,每日吃喝玩乐,只知道到处招惹俊俏小郎。 她野心大得很,全南兰都知道女帝无后,她作为旁支,自然有望做上女帝之位。 南溪来这样想着,便觉得心里舒坦几分,她家的两个君夫,一个是丞相儿子,一个是将军儿子,都是名门之后。 “南与风,你这小郎是谁家的?可别又是名不见经传的…” 南与风不屑道:“谁家又有什么关系,我只看中人品相貌,不像你,只要是名门儿郎,你都能吃进去!” 鸣川脸色微滞,垂了垂眸,安静吃饭。 南与风继续给他夹菜,挽着他胳膊。冲着南溪来道:“羡慕不来吧?” 南溪来哼笑一声。 “三日后,可别忘了在万象楼的冬日宴!我且等着看你带哪位小郎去呢。” 说完起身便走了。 “冬日宴是什么?”苏如锦歪头问。 “南兰习俗,冬日大雪后,各家举办宴会宴会,可以是亲朋好友,可以是街坊邻居,凑一起吃个饭,祈祷平安越冬。” “为何要去万象楼?我听说那是个…寻欢之地。” “正是,不过那是南兰最大的寻欢之地!冬日宴这天,不做不入流的事,是正经宴会。你也去吧,我带着你。” 南与风又道:“不过,你不能带这么多人,冬日宴只能带正房入席。” 苏如锦点点头:“若我那日没事,就带我夫君去。” 几人吃完了饭,往外走。 回了安锦阁,叶帷安牵着她的手回房。 窗外天色已经黑了,还好屋子里提前生了炭火,倒不觉得冷。 苏如锦脱了外袍,坐在床边等着洗脚。 “叶帷安,你今天打我来着!” “哦,你还记得?” 叶帷安揉着她的小脚,挠她痒。 苏如锦笑着用湿漉漉的脚往他怀里放,两人好不容易洗完了,才垂了帘躺下。 苏如锦趴在床上,晃着两只小脚,托着腮问:“你说,外祖给的玉佩会是谁的?我总觉得,跟宗阳府女君有关,她总是看着我发呆,说我眉眼长得好看。” 叶帷安平躺在床上,伸出一只胳膊往她衣领里面伸。 “宫宴那日便知。” “宫宴?你的意思是,我得去参加宫宴?”苏如锦一边躲他的手,一边红着脸问。 叶帷安笑笑,控制住她:“别想了,抱你睡觉。” …… 次日,苏如锦一行人照旧去了宗阳府,还没进门就被人堵在门口。 往旁边一看,是一个顶华丽贵气的马车,四匹大马拉着,顶盖都是金晃晃的,熠熠生辉。 “你就是揭皇榜的神医?” 看衣着,是南兰皇宫的人,像宫女,苏如锦不免纳闷,点了点头。 “请吧,轿里面是贵人,约您一叙。” 苏如锦往华丽的轿子里一瞅,心里拐着弯想了好几遍,难不成是女帝! 和叶帷安对视一眼,便往马车那里走。 叶帷安紧随其后,被宫女拦下:“只邀请神医一人。” 叶帷安冷眼看她一眼,依旧迈步往前走,宫女面带怒气上前阻拦,被四人持刀挡住。 不过见他只是给苏如锦扶上马车,在外等候,便没纠缠。 车厢内,一位正襟危坐的妇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 她闭着眼,好像在打盹一样。 “你就是给宗阳府女君治病的大夫?” “正是。”:()战王为我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