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门口。
门外。
苏辞对着沈墨吩咐:“速派一队内卫人马加强郡主府守卫,看护好广陵郡王。”
这个命令沈墨犹豫未接,反问:“侯爷,禁军已对广陵郡王加强看守,再加人,只怕……”
“速去!”苏辞抬手制住了沈墨后话,态度坚决,刻不容缓。
见此,沈墨值得恭敬拱手:“是,属下这便去。”
听见身后有轻微的动静,苏辞转身便看见了正缓步而出的南羲。
瞧这好生憔悴,似那风打雨落的梨花,让人心生涟漪。
苏辞敛去眉间一抹戾色,稍往前走了两步,停留在了随时能伸出手扶一把的位置。
城墙上的风一吹,南羲只觉减去了几分头中闷痛,走向城墙雉垛,身后人随至。
吹了一会儿凉风,只听身边人说:“风大易受凉,郡主请回吧。”
“嗯。”她轻应了一声,看着远处的平静,心里总是无法踏实,她怕京城乱起来,怕皇宫失陷,这些事情她没有任何办法。
想着想着,眼皮便有些支撑不住,缓缓低下头去,像坠落的雪花,轻飘飘的,悄无声息。
“郡主!”苏辞及时扶住了那险些坠倒的人儿,怀里人轻盈似羽,想是一夜未眠,如今撑不住了。
他自己不妨事,倒是忘了这丫头身娇体弱。
站守的禁军目光直视着前方,也有人目光微移,只是下一瞬便不敢再看。
苏辞将人打横抱起,缓缓往里走,如今宫中事宜还未处理妥善,南羲暂时还不能离开玄武门城楼。
单手将屋中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将其放置,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覆盖。
南羲睡得格外恬静,呼吸声均匀而细微,似湖中白荷,风静温婉。
苏辞只觉得心中血液有几分灼热,通经走脉,反倒有了战场杀敌之时的血液激昂。
面色不由得沉下了几分,那分不知名兴奋随之被压抑下去。
“侯爷!”
头传来了沈墨的声音,苏辞转身离去,关门的声音极其轻柔。
……
―――与此同时,郡主府。
“行露姑娘!行露姑娘!”乔妈妈慌慌张张的从外头跑进来来。
行露正在给鹰隼喂食,这番动静惹得鹰隼是勃然大怒,好在行露躲避及时,这鹰隼也未有伤害她的心思,并未受伤。
她转身对着乔妈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