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除了疯狂的锻炼身体,我又多来一项任务,熟悉那套攻击套路,没事儿的时候,我就对着空气挥舞拳头,把那个男人当成假想敌,每天起码挥上三四百次拳头。
不知道到底过去多久,可能是一个礼拜或者更久,铁皮门又一次开了,那男人从屋外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个鼻青脸肿的社会小哥,那青年肯定是刚完挨打,额头破了个口子,浑身穿的特别厚,这个季节身上居然穿了件羽绒服。
当时我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看到他们进来并没有打算起身,只是仰头看了看就继续该干嘛干嘛。
男人两手抱在胸前静等我做完后,贱笑着推了推身后的青年对我说:“把他搞定,你就可以离开了!”
离开?我轻蔑的看了眼他,把脑袋伸到水龙头底下,从我第一天进来,他起码对我说了不下五次离开,可实际每次都把我往恶魔的深渊逼近一步,事到如今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是个人。
看我没当成一回事,他接着闷声说:“这次是真的可以走,当然走之前我还需要给你盖个章,反正你都必须得动手,不如赌一把,说不定我真让你走了呢。”
我疑惑的问他,盖什么章?
他不耐烦的说,有没有那个荣幸被盖章,还得看你今天能不能撂倒对手,好了!准备好就开始吧,他丢给我一块匕首造型削的特别尖的木头片子。
我笑了,捏了捏指头上的关节“嘎巴”作响,走到那个鼻青脸肿的社会青年边上,男人往后撤退一步,挡在房间门口,还故意将衣服拉起来,露出腰上的手枪把。
我问他,什么样的程度算是搞定?
他想了想说,从心脏到四肢我全部要见到红,死活不论,如果你被他搞定了,算你命短。
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走了上去,既然他说死活都无关紧要了,那我也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