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
顾景深的突然出现让正在笑闹的员工们立即噤了声,纷纷正襟危坐地低下头不敢看顾景深那冰冷十足的脸色。
“你怎么来了,老公?”
缚念对顾景深的突然出现也感到十分的意外,但她是这桌上看见顾景深还能端着酒杯笑出声的那个人。
“我来看看你和下属处得怎么样了。”
顾景深拉开了缚念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浓眉斜挑,冰冷的话语里听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该死的女人,大中午就喝这么多酒,下午是不想工作了是吗?
“我和他们处得很好啊。”
缚念指了指桌上那些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员工,有些埋怨地看着顾景深。
“你没来之前我们聊得好好的,你来了之后他们都不敢吱声了。”
顾景深在公司里到底有多可怕,才会让这些员工在他出现后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我又没用胶带封住他们的嘴。”
缚念给顾景深扣的帽子他绝不承认,“别冷场啊,继续说,继续吃饭。”
这就是他在下属面前的威严,缚念这个该死的女人应该跟他学着点!
狭长的眸子在饭桌上冷冷扫视了一圈,顾景深微微扯起了嘴角,说。
“顾总,我吃饱了,先走了,您和夫人慢慢吃!”
没有员工愿意跟自己的大老板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因为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
待顾景深慢条斯理地说完了这句话,立即有员工说自己吃饱了,然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很快,其他员工都纷纷效仿那位员工,原本一桌子的人在顷刻间走得精光,只剩下缚念和顾景深还坐在那里。
“顾大少,你把自己的员工全都吓跑了呢!”
没有了外人在,缚念歪头看着紧抿薄唇的顾景深,哼笑地嘲讽着。
哎,这顿饭她是白忙活一场了!
“哼,他们不跑,难道留下来让我请他们吃午饭吗?”
顾景深非常不悦地伸手夺过缚念手里拿着的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喝了多少?”
“不多,就两瓶啤酒。”
缚念指了指身侧的两个空着的啤酒瓶,很厚颜无耻地对顾景深抛了一个媚眼。
“你还没说怎么过来的呢。”
顾景深应该不喜欢来这种人多热闹的地方吃饭,除非他是专程来监视她的。
看来顾景深对她一点也不放心啊!
“喝两瓶啤酒就飘了,就可以忘记我警告你的话,当着我的面和男下属眉来眼去的?”
顾景深冷冷扫了那两个空的啤酒瓶一眼,说话的语气越发冷冽了。
他也许不该把缚念这个该死的女人放到公关部去的,那里面男员工很多,而且个个年轻帅气,是这个该死女人的最爱,她就像老鼠掉进了米缸里,能不乐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