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没工夫跟顾景深耗一个晚上呢,擦完了药,她得去睡美容觉!
“好,这是你说的!”
用力深深吸了一口气,顾景深忍住那股想要掐死缚念的冲动,十分不情愿地拿起药膏帮缚念的背上擦了药。
等顾景深帮自己擦好了药,缚念说话算话地没有再闹顾景深,很快站起回到了沙发边穿好了衣服,自己去倒了杯水把内服的药给吃了,然后一个人躺在沙发里里玩手机,没有再发出一点大的声响。
顾景深偶尔会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看缚念一眼,发现她终于安分了,也就没说什么,继续低头看文件。
缚念玩了半个小时手机觉得没意思,干脆扔了手机侧躺着眯眼看正在认真工作的顾景深。
柔和的灯光下,男人的侧颜棱角分明,仿佛是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样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时而停顿皱眉,时而在文件上写些什么。
顾景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文件上,因此他并没有发现缚念正在偷看他。
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很帅!
看了一会儿的缚念微微弯起了嘴角,随即在心里这么感慨了一句。
顾景深这个男人应该算是人中龙凤,如果她不是在顾景深和缚晴雪之间横插了一脚,这个极品男人此时只会便宜了缚晴雪。
她当时所做的一切是被缚正国所逼,不得已而为之。
若要问她后悔吗?她一定回答不后悔。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回去,她还是会那么做的。
这么极品的男人留着自己用好了,干嘛要去便宜别的女人呢。
想着想着,缚念的瞌睡虫又上来了,导致她很快睡了过去。
等顾景深处理完手头上的文件,墙上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了。
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四肢,顾景深迈开长腿朝已经在沙发里睡死的缚念走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睡在这里也不怕着凉感冒了!
走到了沙发边,顾景深弯腰把缚念抱了起来,朝休息室里走去。
被缚念扎伤的胳膊在隐隐作痛,顾景深却没当回事,把缚念抱进了休息室放在了床上,拨开她的长发低头查看她脸上的红疹。
因为擦了药的关系,缚念脸上的红疙瘩褪去了不少,可看上去还是很吓人很丑。
“丑死了!”
顾景深轻轻摸了一下缚念熟睡的小脸,无比嫌弃地皱了皱浓眉后,却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体的顾景深,嘴角边竟然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再丑也是他顾景深的女人,他认了!
笑过之后,顾景深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自己把湿透的纱布拆了下来,爬上了床,完全把缚念那句不准他洗澡的话抛在了脑后。
上了床的顾景深把缚念揽在了自己的怀里,很快闭上了充满血丝的双眼。
他好几天没抱着这个该死的女人一起睡觉了,这样的感觉还真是满足啊。
顾景深很快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翌日,顾景深六点起床,扭头看着肩膀上的伤,又看了看还在熟睡的缚念,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顾景深是自己把自己玩脱了,搬了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许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