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腕好疼!”
袁冰箐使劲抽泣着,流泪的双眼却往缚念的身上看,弱弱地开口问了一句。
“顾太太,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动了钢琴?”
袁冰箐这句话里的言外之意很容易引人遐想,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瓜,听袁冰箐这么说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在冷眼旁观的缚念。
“冰箐,你这么问我,很容易让别人误会我的。”
被那么多双质疑的眼睛盯着,缚念不见丝毫的胆怯和恐慌,反而笑吟吟地看着袁冰箐。
“现场这么多人在,你为什么非认为我动了你的钢琴呢?”
她是动过袁冰箐的钢琴没错,但她并没有暗暗在钢琴上做手脚。
对付袁冰箐这朵白莲花,不值得她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她要干就明着干。
“顾太太,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你不喜欢我和你老公顾景深走得太近,可我和他只是好朋友啊,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呢?”
袁冰箐楚楚可怜地在众人面前哭着,那演技炉火纯青,奥斯卡真欠她一个影后奖。
“琴盖的支架被人蓄意破坏了,琴盖才会砸下来砸到了袁小姐的手腕。”
调音师把钢琴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最后发现琴盖的支撑架出了问题。
“我刚才看见这个女人鬼鬼祟祟地动过钢琴!”
调音师一说完,立即有人跳出来指证缚念。
“我也看见了,她动过钢琴,一定是她在钢琴的支架上做了手脚陷害袁小姐!”
缚念那些心狠手辣的传闻这些人都听说过,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全都指向了缚念。
“我是动过钢琴又怎么样,可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在钢琴的支架上动了手脚?”
面对众人的严厉指责,缚念毫无惧意地反问这些人,漂亮的狐狸眼里沁出最凌厉的光来,那蔑视一切的表情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想要用众人逼她认下本不是她干的事吗?袁冰箐未免也想得太美了!
“顾太太,他们都看见了,你就别否认了!”
没等众人再次发表他们的意见,袁冰箐却是已经咬定了这事就是缚念干的,小嘴抿着,哭得那叫一个委屈愤慨。
“你们看见了能怎么样,我没做就是没做,不信你可以调监控看。”
缚念面上仍旧是笑吟吟的,可她的狐狸眼里却没有了丝毫的笑意。
白里透黑的小白莲演戏起来果然一套一套的,如果换作是傻白甜被袁冰箐这么陷害了,恐怕当场就被迫认下了不该自己背的锅。
“前几天大剧院里的监控坏了,现在专业人员正在抢修。”
有人看不惯缚念的嚣张跋扈,再次跳出来帮袁冰箐说话。
“就算没有监控,你也别想抵赖陷害袁小姐的事情!”
她说袁冰箐怎么这么胆大包天呢,原来是大剧院里的监控坏了,那么她做没做过,完全凭袁冰箐的一张嘴巴说了算。
听到此处,缚念唇边的笑意不再如沐春风,而是冰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