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女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不说话了,顾景深?”
冷冷睨着顾景深紧抿薄唇许久不说话的样子,缚念很大声地嗤笑了一声。
“不妨让我来猜猜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你肯定在想我应该什么都知道了,说不定我手里还握有你出轨的证据,但你不会因此跟我离婚,因为你好丈夫的人设还要在人前维持对不对?”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说,顾景深不会为了和前任破镜重圆而耽误了度假村的事情,她这个顾太太拿来掩人耳目非常有用。
“缚念,我不管你怎么做或是怎么想的,我顾景深没有对不起你,我和袁冰箐过去是在一起过,但那都过去了。”
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终于被缚念捅破了,顾景深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阴沉的表情渐渐平静了下来,第一次主动开口跟缚念解释他和袁冰箐之间的事情。
“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去怀念,更不会去重蹈覆辙,你也不用刻意去针对袁冰箐,她不会跟你过不去的。”
闻言,缚念真的很想大笑出声,笑顾景深的愚昧和无知。
顾景深,如果你真的不去怀念你和袁冰箐的过去,那袁冰箐一出事你为何那么紧张在乎她?说白了,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她!
再说了,袁冰箐怎么不会跟我过不去?她的目标是你顾景深,她想从我的手里把你抢走,那我和她之间必然有冲突,除非我主动放弃你,不然我和袁冰箐之间只能不死不休。
“顾景深,你的话我已经听清楚了,麻烦你立刻马上滚出我的房间,不然我真的叫酒店保安过来了,到时候面子上过不去的可是你!”
缚念可没心情跟顾景深这样无休无止地吵下去,她想睡觉,她想静一静,顾景深留在她的房间很影响她的心情!
“缚念,你该死的怎么这么冥顽不灵!”
见状,顾景深觉得自己的话全白说了,缚念压根一句都没听进去,气得他立即拽住了缚念的手臂,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冲她怒吼。
“我是你丈夫,缚念!”
该死的女人,他真想拧开她的天灵盖,看看她的脑子里究竟塞了些什么!
“你是我丈夫又怎么样,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马上给我滚蛋!”
缚念恼怒不已地甩开了顾景深的大手,一口气冲到了床边,快速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打给了客房服务。
“我的房间里进了骚扰我的变态,麻烦你们派人赶紧来把他带走!”
骚扰她的变态?
顾景深听了缚念这句话后,感觉自己要被缚念气得直接爆血管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敢说啊,他顾景深明明是她缚念的丈夫,不是什么骚扰她的变态!
牙齿用力咬得咯咯作响,顾景深阴沉着俊脸,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恼怒夺走了缚念手中的话筒,猛地砸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缚念,你该死的马上跟他们澄清,我不是什么骚扰你的变态,我是你丈夫!”
“抱歉得很,我电话已经打出去了,酒店的保安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