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深从未怕过偏执残忍的暮池,可始终面带微笑的上官煜他却害怕,只因对方身上散发着令自己感到恐惧的危险。
“这位先生,你又把我女朋友错认成你老婆了,你可否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上官煜最高明之处就是完全漠视顾景深对他的警告,并且面带微笑地说顾景深是个神经病。
“是啊,如果你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一定要趁早治啊,不然拖到最后变成一个危害社会的神经病那就太不好了!”
偏偏缚念在这时候还要火上浇油,和上官煜一唱一和地来对付顾景深,这令顾景深更加的恼怒不已。
该死的女人,还没跟他离婚呢,胳膊肘却已经向外拐了!
“上官煜,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管你是和缚念是怎么认识的,我只告诉你一句话,这个女人是我的老婆,你要是敢动她,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到底怎么写!”
顾景深将挣扎不已的缚念硬锁在自己的怀中,神情无比阴郁狂暴地对上官煜发出最后的警告。
哼,跟他顾景深抢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迄今为止,我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呢,要不你教教我?”
上官煜看了一眼被顾景深困在怀里的缚念,嘴角边的微笑瞬间散发出猖狂的味道。
“你找死!”
顾景深哪容得下上官煜如此挑衅他,当即放开了挣扎不已的缚念,直接出拳往上官煜的俊脸上砸去。
该死的上官煜,直接去死好了!
“顾景深,你给我住手,不许打上官煜!”
见状,缚念气急败坏地冲顾景深大叫着。
她不担心顾景深这个混蛋,倒是上官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不像是个会打架的人,万一顾景深下死手把人家打残了怎么办!
一听缚念在担心上官煜,顾景深对上官煜的攻击更猛了,几乎招招致命。
上官煜从不提倡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但顾景深既然要打,他愿意奉陪。
顾景深的攻击很是凌厉,可上官煜却游刃有余地在化解顾景深的攻势,并逐渐化守为攻。
见状,缚念一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干脆双手环胸,乐得在一旁看好戏。
看来上官煜的武力值并不比顾景深这个混蛋差,害她白担心了一场。
这时,另一个搅局的人也跑了过来,那就是袁冰箐。
她着急地看着顾景深被上官煜压着打,自己又帮不上顾景深什么忙,因此她很快将矛头对准了在一旁看好戏的缚念。
“顾太太,你怎么能联合外人欺负景深呢,他可是你的丈夫!”
此时袁冰箐说话的语气很是尖酸刻薄,一点也不像她之前说话的语气。
“景深为了找你好几天都没合眼了,你却在外面勾搭男人风流快活,你到底有没有点羞耻心?”
“袁冰箐,你在说我之前好好想想你自己,你是怎么勾搭顾景深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缚念本不想和袁冰箐没风度地撕逼,可袁冰箐非要往缚念的枪口上撞,缚念也没办法啊。
对于一个主动把脸凑上来让她打的女人,她为什么不打!
“我和景深之间没什么,是你误会我们了!”
有顾景深在,袁冰箐当然不会说出她跟顾景深有什么的话,她只是一味地在针对缚念在外有了男人这件事情,想要让顾景深彻底厌弃缚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