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脸又肿又痛,她从小到大,从没人敢打过她,缓过神,伸手捂住自己的脸,眼神凶狠的瞪着沈知,“你……你居然敢打我。”
【小绿茶,打你就打你,还要挑个黄道吉日啊,我宝贝女鹅手痛不痛啊,让老母亲摸一摸。】
沈知实在绷不住,咬紧牙关忍住笑,她这位继母究竟在想些什么?
田瑾见心上人被打,脸色沉沉望向沈知,正要责备一番,见沈知杏眸怔怔望着沈娇,眼尾慢慢红起来,眸中含着晶莹,泫然欲泣。
沈娇惊呆了,究竟是谁被打了,明明是自己,为什么像是她那位嫡姐被打啊。
田瑾也惊呆了,往日高贵矜持的大小姐红着眼圈,抬起下巴,虽然依旧一派大家闺秀端庄贤淑的做派,可是那微微颤抖的纤长手指紧紧捏住帕子,这强作镇静的模样居然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这样的沈知让他觉得陌生,又觉得很怜惜,心中不由一动,脱口问道,“你哭什么?”
沈娇闻言一怔,恼怒的斜睨一眼田瑾,田瑾却连半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出神望着沈知。
沈知黑白分明的眸中水光盈波,“我心善,见不得妹妹被打的模样,你快带她走。”
【老娘快要笑死了好吧,我的女鹅不会是天然黑芝麻包吧,黑而不自知,神他喵的我心善,打起耳光来用手扇。】
沈娇:“……”
第025章第25章
田瑾心中愧疚满满,他见不得沈知这般故作坚强的模样,更见不得相府大小姐这般委屈,都怪他,沈知对他情深似海,偏生眼睁睁见到他与娇娇在太白楼相会,难怪会这般伤心和生气。
他心中茫然无措,虽说对沈娇痴心一片,但是不知为何,对这位相府大小姐也不是完全无情,她善良贤惠美貌端庄,对沈娇关怀爱护,对自己大气容忍,这样的相府小姐让他做不到无情凉薄,让他无法不顾念她的伤心和痴心。
田瑾不顾沈娇的阻拦,忙上前几步,立在沈知身边,认真解释道,“知知妹妹,真的是因为柳姨娘的手被烫伤,二妹妹没有办法才来找我,我也是念在你我情分上,绝无其他。”
沈知哪会理会这番废话,连个正眼都懒得瞧,周虞闻言一愣,呵呵,对比向自己虚以为蛇解释的时候诚恳许多啊。
【哦豁,舔狗这是怎么回事?居然不顾及沈娇,认认真真向女鹅解释起来,难道是对女鹅起了心思?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呸,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沈知在心里认真对比了下,反复比较后下了结论,草比田小侯爷高贵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