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后对七皇子倒是疼爱,除了九皇子外,最疼爱的也算这位,其他什么大皇子四皇子,就连太子也入不了老人家的青眼。
他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不去不去,我还是回去喝喝茶看看书更逍遥自在些。”
盛淮安也不勉强,两人在醉仙楼分了手,他去铺子里买了些京城时新的香粉胭脂,还有些好看的手工制品,什么珍珠镜,江南来的刺绣香囊绣帕等等,装在红木盒子里,一股脑带到太后的兴庆宫。
“孙儿见过皇祖母。”
太后正在兴庆宫和几名太妃围着方桌打牌,见自己疼爱的七皇子来了,笑着命宫女搬来个椅子放在自己身边,“小七来了啊,帮皇祖母一起看看牌。”
“是,祖母,只是孙儿技艺不精,万一输了,祖母不许向孙儿讨银子。”
太后很喜欢听七皇子称呼自己祖母,不像别的皇子都称呼自己皇祖母,多了些高高在上,少了平常t人家的温情。
说起来也很奇怪,太后宫斗中杀出一条血路,心狠手辣杀伐果决,如今老了却很喜欢那些亲人间的温情,正所谓缺什么需要什么。
“这小气孙儿,祖母还缺你的银子。”太后戳了戳七皇子的额角,满眼的慈爱。
盛淮安挑眉轻笑,笑容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可爱和朝气,他本就生的好看,这样一来越发显得意气风发。
将怀中的红木匣子打开,“祖母,孙儿在街上闲逛,见到一些新奇玩意,买了一些孝敬祖母。”
太后随手打出去一张牌,往红木匣中望了一眼,又望了几眼,皇帝侍母至孝,兴庆宫里布置得极尽奢华,全天下最价值连城之物都在此间,太后看着腻烦。
后宫皇后和妃嫔以及皇子们或者大臣夫人们敬献的珍贵礼物,太后也不过处之淡然,唯有七皇子每每献上一些外面卖的时鲜货,她倒是很有兴趣,面上却是不显,命贴身嬷嬷收起来,“小七有心了。”
盛淮安善于察言观色,知道太后很是喜欢,陪着太后打了几圈牌,又将边关的事情捡了些有趣的,绘声绘色讲给太后听,言语幽默,听得太后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几名太妃心里佩服,这七皇子还真是厉害,不显山不露水哄得太后高高兴兴,难怪七皇子的母妃淑妃从进宫到现在都籍籍无名,而七皇子却从一名不受宠被欺负的皇子,一跃成为皇帝和太后都喜欢的皇子。
纵然和他的战功不无关系,但是人也极为讨喜,这宫里谁不夸几句,就连太子那眼睛朝天的人,也能和七皇子说上几句话,人家是子凭母贵,淑妃却是母凭子贵。
老年人毕竟容易疲倦,盛淮安见太后不易察觉的打了个哈欠,忙笑着道,“祖母,孙儿有些乏了,回宫休息,晚膳再来祖母这里讨吃的,孙儿想吃尹嬷嬷做的红豆桂花羹和酒酿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