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闪过一抹不屑,语气也带了点阴阳怪气,“原来这位是沈小姐的二妹妹啊。”
沈知听到谢兰亭这般说,知道他明白沈娇就是田瑾口中的二妹妹,笑着点点头,将沈娇让到自己身边位子,笑着道,“妹妹这几日越发清瘦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我和你说啊,这烦心事都是庸人自扰之,没事找事,自己找来的事情,只能自作自受了。”
谢兰亭心中越加厌憎沈娇,他听七皇子提及那日宫宴的事情,沈娇陷害沈知,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欲推沈知落水,反被闪开落水,被太子殿下英雄救美,用一件披风定了终身,暗道活该,知知这番话说得真好,伶牙俐齿,他爱听,会说就多说些。
周虞见沈娇气得脸色发白,一脸我恨你又干不掉你的样子,大快人心,笑着添油加醋,“来人,上一盏人参茶,为二小姐补补气,可别像河豚一样。”
【最好像河豚一样,气着气着就炸了,哈哈。】
沈娇心中恼怒不已,但在谢兰亭面前又不能发火,破坏自己柔柔弱弱的形象,只能忍气吞声,“多谢母亲和姐姐的关心。”
沈知握住沈娇的柔胰,将她腕上戴的金手镯转了又转,叹了口气,“二妹妹瘦了,这镯子都宽松不少,咦,田小侯爷送给二妹妹的玲珑镯,怎么不见二妹妹戴上,这玲珑镯价值连城,京城独有,可别辜负田小侯爷的一片心。”
谢兰亭立刻补刀,惊讶道,“难道是田小侯爷上次买的那对晨星揽月玲珑镯?我在醉仙楼见过那对镯子,果真价值连城,不过,听小侯爷说是送给他最爱的小妾啊?”
沈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离也不是留也不是。
沈知见谢兰亭语不惊人死不休,不由娇嗔的望了他一眼,“谢公子慎言,田小侯爷口中的二妹妹是我的二妹妹,不是他心爱的小妾,可别误会。”
谢兰亭嗯了一声,拉长声音道,“原来如此,百闻不如一见啊。”
沈知觉得自己和继兄可以组团去天桥下说书了,“谢公子,如今我这二妹妹可是太子殿下未来的侧妃,待二妹妹及笄是要嫁到东宫去的。”
谢兰亭哦了一声,一脸庄重,起身郑重的行礼,恭恭敬敬道。
“谢某见过太子侧妃,给太子侧妃行礼,还请太子侧妃原谅谢某,不知者无罪,请太子侧妃见谅,否则太子知道谢某得罪了侧妃,不知道该怎么怪罪谢某,那我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太子侧妃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