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瑾见沈知抿唇一笑,笑容皎洁如月,原本清冷至极的模样,如今恍若冰雪初融明珠生晕,不禁看得呆住。
沈知翻了个白眼,听到田瑾又道,“知知,这次太子妃在东宫办赏花宴,请夫人和你同去吧,我也收到邀请,你从未去过东宫,到时候紧随我,我为你引路。”
她顿时警觉起来,太子妃赏花宴请了沈娇又请了田瑾?这倒是有些意思,太子妃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让她猜猜,难道是赏花宴上想要捉个奸抓个情,哎呀,有好戏看了。
沈知虽说觉得这位田小侯爷天真无邪的有趣,但是实在有点恶心人,对这位有婚约却做尽荒唐事来恶心自己的未婚夫,深深的祝福后还是要下逐客令,省的她晚饭都吃不下。
“小侯爷,既然无事了,不如早些回去吧,来人送客。”沈知起身淡淡说道。
田瑾一怔,讶然道,“知知,天色已晚,不一起用晚饭吗?或者你不想在相府用饭,我请你去醉仙楼,我想起来了,今日有集市,不如用完饭我陪你去逛逛。”
沈知恶心的不行,咬了咬牙,忍住想把田瑾踹出去的冲动,勉强笑道,“不用了,我不太舒服想早些休息,你快回去吧。”
田瑾听闻沈知身体不适,立刻满脸关心,“知知哪里不舒服,可要我去请个大夫。”
沈知再也忍不住,“不用了,来人送客。”
懒得再敷衍,不顾田瑾在身后呼喊,转身决绝离去,鬼都不稀罕这种虚情假意。
回到烟雨院,沈知长舒一口气,绿杨愤愤不平,“真是晦气,小姐的好心情都被打扰了,明个在烟雨院门口立个牌子,不准任何外人进入。”
红杏转了转眼珠,“那可不行,谢公子怎么办?”
绿杨咦了一声,“居然把最好的谢公子忘记了,那这样,写上田小侯爷与狗不得入内。”
红杏又道,“那大黑和小黄怎么办,这两只狗狗辛辛苦苦看家护院,怎么能让它们不来烟雨院?不如就写田狗不得入内,反正田狗也是狗。”
沈知扑哧一笑,“好了好了,你们两人唱双簧呢。”
“小姐终于又开心了。”绿杨和红杏拍手笑道,两人正乐着,一名小厮在院门口恭恭敬敬道,“大小姐,相爷和夫人请你去用晚饭。”
小厮离开后,两人见沈知又垮下脸,神情苦闷互望一眼,得,小姐心情又不好了。
沈知带着两人恹恹去了沈相和继母的院子,见厅中早已摆好一桌山珍海味,沈相坐在正座,周虞随侍一旁,沈知收起苦脸,敛眉清笑,笑容如春花灿烂,“父亲,母亲。”
沈相见到沈知,严肃清隽的脸上展现一抹笑意,“知知,来这边,挨着父亲坐。”又看了看周虞,神情愈加温和,“一家人吃饭,夫人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