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有些无语,她不过用来推脱父亲胡说八道的一番话,这两人不但当真,还各抒己见,不过,父亲啊,你是一朝相爷,能不能冷静自持点,平日里不茍言笑城府深沉,这会子像个孩童,还好厅中就自己和继母,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呵,一世英名扫地,狐貍归狐貍,再老也是个颜控。
见父亲和继母的眼神齐齐望向自己,沈知无奈敷衍道,“都挺好都挺好。”
沈相&周虞:“……”
沈知起身道了个万福,“父亲,母亲,女儿饱了,明个若岚约女儿外出,女儿早些休息了。”
李若岚是兵部尚书的嫡女,沈相自然同意,女儿和兵部尚书嫡女关系好,他乐得其见,“好,早些回去休息吧。”
沈知带着绿杨红杏回到院中,吩咐两人将院门紧闭,红杏将锦被铺好,放下帐帘,沈知拆下钗环,洗漱完毕上了床,翻来覆去睡不着,将刚才的事情当作笑话讲给守夜的绿杨和红杏听。
不提防两人异口同声,“自然是谢公子最好看,京城第一好看,不是,天下第一好看,还是夫人眼光好,相爷什么眼光,果然男人看男人就是不行。”
沈知沉默了,“行吧,还是睡觉。”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八卦。
第二日一早,沈知用罢早饭,换了一身樱草绿的衣裙,薄施脂粉,长发挽了双髻,插了一支珍珠簪,整个人像是一株深山幽兰,清新秀丽。
带着红杏和几名丫鬟小厮和护卫走到相府正门,李若岚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沈知,连忙拉着她上了马车,“知知,有没有带点心啊,我快饿死了。”
两人关系极好,沈知笑着从袖中拿出一个纸包,李若岚接过打开纸包,是几块精致的点心,她狼吞虎咽一会就吃完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饱嗝,“知知做的点心就是好吃。”
沈知好奇问道,“你没吃早饭?干吗这么急着来?”
李若岚撇撇嘴,“岂止早饭,昨个晚饭都没吃,我爹一直唠叨我的婚事,我都要烦死了,你知道的,我娘去世早,我爹再未娶亲,膝下只有我,我要陪我爹一辈子。”
李若岚是兵部尚书的掌上明珠,娇生惯养,这个姑娘从小跟着爹爹兵营长大,最爱舞刀弄枪,一身武艺出众,李尚书爱女如宝,觉得谁都配不上宝贝女儿,高不成低不就,去年过了及笄还未许婚。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沈知轻声吟道,李尚书是个真正的痴心人,听若岚提及,尚书府不要说妾室,连个通房都没有,不像自己的父亲,道貌岸然。
李若岚不高兴了,挽住沈知的胳膊,马车中只有两人,她说话也不忌讳,板着脸道,“什么见鬼的一心人,知知你糊涂啊,田瑾那个狗东西喜欢的是你那个贱人妹妹,根本不喜欢你,你醒醒啊,为了他不值得,我要是你,绝对打死那两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