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蓝影闪过,沈知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她被谢兰亭抱的紧紧,几乎喘不过来气,少年滚烫的胸膛,灼灼的凤眸,让她一时忘记推开,只是怔怔望着他。
谢兰亭很快松开,凤眸含着担心,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见她毫发无损,长出一口气,又将她紧紧抱住,喃喃自语,“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知知,我很担心,我很怕,我……”
在谢兰亭语无伦次中,沈知终于明白他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原来昨日他与七皇子一起和九皇子饮酒,九皇子有些醉意去了湖边然后就没见回来,然后就见到太子匆匆而去也不见回来,七皇子自斟自饮而后说无聊去外面逛逛也不见回来,只留下他和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谢兰亭觉得无聊,便在东宫宫门外等候,说是等七皇子,实际是想见到沈知,没想到等了一会等来太后銮驾,带着面如土色的相爷夫人一起回宫,而相爷夫人身边不见了沈知。
他立刻觉得不对劲,立刻吩咐人去东宫打探发生何事,听到暖阁出了事,太后杖毙几名东宫和相府的丫鬟,具体什么事情却无人得知。
相府的丫鬟?谢兰亭第一反应是红杏?难道沈知出事了?他关心则乱,听闻太子回了书房,立刻闯了进去,东宫侍卫谁敢也拦不住这位祖宗,于是这位祖宗一脚踢开太子御书房的大门,见太子正坐在书桌前,脸色难看。
他虽说心乱如麻,却依然保持机警,询问道,“太子,相府的人可都在?”
太子一脸茫然,脱口而道,“老夫人和夫人还有两位小姐都回去了,小将军找她们有事?”
谢兰亭一颗心才算回到胸膛,斯斯文文行了个礼,笑容秀雅,“无事,兰亭来给太子请安,就不打扰太子了。”
见谢兰亭莫名其妙的闯进来,莫名其妙的请安,又莫名其妙离开,太子更是莫名其妙,只是这位莫名其妙的谢小将军,连父皇都给他几分面子,只能算了。
谢兰亭马不停蹄又去了相府,碍于沈知相府嫡女的身份,他不敢公然闯进相府,怕给她惹来麻烦,只能在后院小白的地盘来回徘徊,刚巧遇到愁眉苦脸来喂小白的绿杨,因而就有了昨晚的事情。
见心上人无事,谢兰亭终于发觉自己的莽撞行为,他连忙松开沈知,后退一步,俊脸红如胭脂,“我……我……”
我不是故意的还未说完,怀中一软,原来是知知扑到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声音喑哑,“兰亭哥哥。”
沈知经过昨日赏花宴的事情,又被沈相威胁逼婚,继母还被禁足,外祖母家远在江南,她一人在京城孤立无援,虽说她聪慧镇静,毕竟是个还未及笄的姑娘,这会子见到继兄,又是最关心爱护她的继兄,心中酸楚,哪里还忍得住。
谢兰亭很心疼,轻轻拍着沈知的背,轻声细语安慰道,“知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